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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明握着灯的手微微收紧：“吉画师何出此言？”

    这种事要他如何回答？

    还是将这小姑娘推进身后池中淹死灭口？

    果然，便听对方道：“有事相询，不知严军师可便移步一叙？”

    严明：“……”

    “严军医，侯爷并非患病，亦非旧伤未愈，对吗？”衡玉压低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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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说这是不是人干的事，单说一点——小姑娘如今俨然已不再是无干人等，印海那些插科打诨的话究竟是不是空穴来风，纵然将军尚不自知，可他身为过来人，能看不出来吗？

    未曾直接相请，而是深夜在此堵他，怎也不可能是寻他治病的吧。

    面对他的警惕试探，衡玉选择了直接挑明——

    所以，她是连个谈话的场地都不曾准备，一切都现用现薅吗？

    “吉画师可以说了。”此处不常有人来，只严明手中提着风灯映照出一丝淡光。

    承认她的猜测是真的，泄露将军中毒的消息？

    “我既来寻了严军医挑破，便是深思熟虑过。”衡玉回视着他：“我知此事非同小可，便是连萧伯母都不知情，定北侯中毒之事决不可泄露半分——”

    是以，严军医几乎是烦躁地道：“吉画师既有疑问，为何不直接去问将军？”

    衡玉拿客随主便的语气道：“都可，严军医只管带路便是。”

    第084章 将心换心

    他做了什么孽，这种满含情窦初开气息、彼此为对方考虑的戏码为何要来他面前演？

    严明瞳孔骤缩。

    他可是军医，不是身有公务差事的幕僚将士——

    再开口时，语气已冷了下来：“吉画师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严明：“……”

    “吉画师想去何处说话？”

    “我几次三番以询问伤情病情之言试探过了，料定了他是不会承认的。”

    “我想帮侯爷——”昏暗中，少女言辞坦诚直白。

    严明看了她片刻，犹豫之后，到底微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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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知吉画师为何事专程等在此处？”

    到底侯府她又不熟，何处隐秘适宜谈话当然还是严军医清楚，谨慎些总归没错。

    严明眉心皱得更深了。

    衡玉随他来到园中深处一座水榭之内，让翠槐守在外面。

    “侯爷究竟所中何毒，严军医可有解法？”

    严明看了眼四周，道：“那随我来吧。”

    严明皱紧了眉，依旧未松口：“吉画师既知晓其中利害，怎还敢妄言？”

    猜他之前一定是在将军院中吗？

    衡玉不觉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