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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有人要说，被她“克”死的那些人才真正可怜，可所谓“克夫”一说，当真有凭据吗？

    衡玉忙道：“侯爷不必同我客气——”

    所以，他晚些是要去告诉夫人，落雨之际，侯爷披上了吉画师的披风，然后俩人跑得贼快吗？？

    萧牧倒也从容接过话：“若果真有那一日，还要劳吉画师替本候多费心把关。”

    萧牧听懂了她话中之意：“我亦只是耳闻，待回城后，可使人与蒋媒官同去查实一番。”

    萧牧鬼使神差般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前看去。

    无论战场还是私下，戒备心甚重、反应敏锐的萧牧此一刻只觉一切都变得迟缓起来，他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只知转头看向那拉着他往前跑的少女——

    而正如衡玉方才笃定的那般，拐入另一条小径后，果然有一座凉亭在。

    而下一瞬，少女便隔着衣袍握住了他手腕上方，拉着他就往前跑去。

    不过……

    “好说好说。”

    第089章 不必将水端得这般平

    夫人早已暗中收买、咳，交待过他，要他时刻留意侯爷与吉画师之间的进展，事无巨细报于夫人。

    “……”萧牧贴身的小厮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此处为园中，前方草木遮掩，小径蜿蜒，他一时并未看到她所说的凉亭。

    “的确过于巧合了些……”衡玉思索问道：“侯爷可知那些男子都是因何而死的？”

    单因无凭无据之事，便要被冠以恶名，可怜且无辜。

    雨珠如线，她一只手攥着他手腕，另只手横在头顶挡眼前的雨，发间珠花上镶嵌着的宝珠随跑动而轻轻摇晃着。

    是否有些离谱了？

    萧牧下意识地抬手要解下氅衣，下一瞬却忽觉背后一暖——

    衡玉点头之际，忽觉额上落下冰凉之感。

    雨势来得急，雨珠很快变得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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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震惊而怔神的间隙，衡玉已将披风替他系好：“侯爷，风大雨急，咱们先去前面的亭子里避雨吧？”

    女孩子踮着脚将自己的披风快速地披在了他的背上。

    刚入得亭中，萧牧便要立即解下披风。

    二人已习惯每日插科打诨几句，眼看越扯越远之际，衡玉难得先收了手，将话题拉了回来：“……不过此事怕是不易，苗娘子背负诸多，实在是个可怜之人。”

    “……？”萧牧僵硬回头，匪夷所思地看着她。

    她抬起脸：“落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