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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债鬼！你会遭报应的！”

    “对对……”

    “岂止是被冤枉啊！”

    “阿苗……”柳荀找回自己的声音，伸手缓缓握住了身侧之人冰凉的手掌，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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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兵役？怎么还犯下这等事了？”

    “没听明白吗？是之前和苗掌柜成亲定亲的那些人……”

    苗娘子快步迎了出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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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画师怎么来了？

    “照这么说，那些人竟然没死？！”

    苗娘子看着她，道：“母亲的报应已经到了，不是吗？”

    见她如此，柳荀便安心许多，这才腾出一丝心神来问：“所以你今日回来，是为了此事？”

    “姜氏这娘当的也太过歹毒了吧！”

    “我就说苗掌柜长得就不像不祥之人嘛，我早年还想上门求娶呢，都怪我娘迂腐……”

    柳荀听得有些困惑：“那，那些官差……”

    消息传得竟如此之快吗？

    “还在这儿说呢，快去衙门！去得晚了可就没位置了！”

    他非是愚钝之人，连围观者都能听明白的事，他自然也已经听懂想透了。

    “那……苗掌柜岂不是被冤枉了吗！”

    “没错，此事关乎甚大，应交由府衙审问彻查到底——来人，将姜氏方氏二人押回衙门对质受审！”

    “现在不委屈了啊。”苗娘子看着他，竟露出一丝轻快笑意。

    但那一切都抵不过委屈得解、挣脱满潭污泥的畅快。

    “你……”苗母目眦欲裂，官差却已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

    “帮我捎个鸡蛋，越臭的越好！”

    只是试探？

    随着人群散去，柳荀才勉强回过神来。

    苗娘子看向了院外。

    苗母被拖下去经过苗娘子之际，仍在恶毒地咒骂着。

    “替我占个位置，容我先回家抓把瓜子儿！”

    有马车停在了大门外，一名女使扶着少女走了下来。

    况且她原本的性情也不是沉溺悲观之人，否则也早就撑不到这一日了。

    随着二人被押离此处，回过神的人群逐渐沸腾起来。

    “是啊，为了试探她们。”

    失望寒心怨恨，这些自然是有的。

    官差上前，很快将欲挣扎的二人牢牢制住。

    他一直知道她是委屈的，但事实却是比他想象中要更委屈。

    柳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