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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印海结合自己所知,将整个过程大肆渲染,添油加醋,大说特说了一通,是衡玉本尊听了都要大感迷惑的程度。

    --

    事情的始末,结合今日所得,显然不难猜测。

    他未曾照例,有人倒替他照了这例——

    他喋喋不休说了足有两刻钟余。

    白神医?

    印海最后感叹着道:“这茫茫世间,聪慧机敏有大用者并不少见,如此用心之人却是难得啊。”

    “敢问将军,严军医今日是否来过?”印海不答反问。

    “何事?”严军师告退后,萧牧看向印海。

    暂时不想“照例”的印海忙抛了一句话出来:“属下今早奉将军之命去寻严军医,您猜属下在药圃里瞧见谁了?”

    萧牧眉心微皱:“王鸣的画像?”

    他讨药之举,必是让严明在心中骂了八百遍,又岂会愿意见他。

    萧牧看着卖关子的下属,眼神中隐隐传达出“是否想要照例”的询问之色。

    萧牧:“不曾——”

    “为了救将军,吉画师可谓用心良苦。能有今日所得,其背后所付诸的苦心与努力,恐怕远远不止这昼夜不分地重现这幅旧画这么简单……”

    此番少见地没有照例被赶出去。

    “那倒不是。”印海微笑着道:“画中所指,是白神医所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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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萧牧心中十分有数。

    印海应了句“是”,斟酌了一下,道:“此事或该从更早的时候说起,吉画师怕是早已私下寻了严军医……”

    “谁能想得到白神医竟就是我那扔都扔不掉的师侄?若非是吉画师,倒真也是踏破铁鞋也无处寻了……将军,您说若都这不算天赐机缘,那什么才算?”

    至于过程么,那自然是按他想的来了……

    衡玉沐浴罢,此际正半躺在柔软的榻中,闭着眼睛由吉吉替自己揉肩,忽听翠槐来传话,道是有人来找她。

    “为一幅画。据闻吉画师近来闭门不出,从天亮画到天黑,就是为了画成这幅画……我今日瞧着,那手腕怕是都画伤了,真可谓是呕心沥血啊。”

    一直只是听着的萧牧,静坐片刻后,起身离开了书房。

    萧牧无甚表情的脸上很快有了富含人气儿的疑惑:“她为何事去寻严明?”

    萧牧看着还在故弄玄虚的印海,道:“休要再有半字废话,将你所知说清楚了——”

    但何至于叫她如此——

    “不曾啊……”印海露出笑意:“如此甚好,那此事便由属下来说吧。”

    等那尊大佛来猜自是不敢的,问话之人很快便自答道:“是吉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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