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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此前并未表露出会去裴府参宴的迹象——所以,那些人预判了他的举动。单是此一点,便极值得深思。

    衡玉点头:“多谢。”

    “昨晚刺史府上那手段过于浅薄的美人计,或只是拿来作混淆视线、让侯爷放松警惕之用。至于裴定的谨小慎微,或也只是迷雾而已……”衡玉思索着道:“可侯爷和裴家有甚值得一提的过节吗?”

    “若是后者,那怕是与裴定脱不了干系。”衡玉接过话道:“此番京师裴家族人前来营洲替裴定贺寿,若这些刺客混在其中入城,的确极难察觉。”

    民居处的大火起得蹊跷,必然有火油助势,这些皆需要提早准备。

    彼时那美人计之后,她还道他白来一趟了,合着还是贼不走空。

    看尸体作何?

    衡玉未曾表现出来,心中的不安却比在山洞时更浓烈许多。

    她此前排除而出的仇人名单,余下者也不多了,个个也皆非寻常之辈。

    --

    萧牧点头:“且昨晚是裴定做寿之日,那些人恰就埋伏在从刺史府回侯府的必经之路——”

    萧牧不置可否地道:“能驱使得了裴家的,又岂会是寻常之辈。”

    印海的眉挑得更高了。

    衡玉:“那便只能是裴家受人驱使,为人所用了?”

    这些话按说不该当着吉画师的面详谈,但……不试一下怎么知道能是不能呢?

    印海挑眉。

    衡玉看向萧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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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海微有些疑惑。

    “有一半可能。”萧牧道:“这些刺客能混进城中,要么是有通天本领可以瞒天过海,要么便是有极了不得的人做为内应——”

    这还不喊将军夫人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那些刺客虽无活口,但昨晚奉将军之命抓来的那名女使,尚待审讯——”印海道:“或能从她身上问出些什么也未可知。”

    只是这“贼”,看起来脸色好似愈发差了。

    明明马车内烧着炭盆,方才他也喝了半盏温水,可他看起来非但没有半点好转,且此时的面色唇色甚至更苍白了些。

    “我与裴家素无交集。”

    但见自己将军已经点了头应允,他便道:“待回府后,我带吉画师前去。”

    昨晚他前去裴府,还抓了个女使回来?

    还真叫他给试着了?

    甚至放眼大盛,掰着手指数一数,也只那么区区几人而已。

    “此番死无对证,一时倒无法确定幕后之人。”印海继而往下说道:“依将军之见,此事是否为裴定的手笔?”

    思及此,衡玉便暂时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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