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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东王是懂水性的，萧牧很清楚这一点。

    她今晚横竖是没吃亏的，也并不指望皇帝会因河东王几句轻薄之言便如何处置，但萧牧对河东王动了手乃是实情，若有人颠倒黑白混淆轻重，可就不好了。

    内监不敢大意地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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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名惊慌失措的护卫见状便也不敢再旁观，忙上前去下水捞人。

    “你……”

    萧牧拽着他的手腕，抬脚往前走去。

    “河东王稍后便需面圣，如此醉态，万一冲撞了圣驾岂非不妥。”萧牧看着那在水中沉浮挣扎之人，道：“我不过是想让王爷醒一醒酒，何来谋害一说。”

    “扑通！”

    “此物证便交予公公了。”衡玉将那只匕首交给了那名内监。

    河东王死活挣脱不得，踉踉跄跄地被萧牧拖去了假山旁。

    “姓萧的，你想对本王做什么！”

    此时不过是因醉酒加之受惊，方才需要旁人去救。

    河东王眼神一变，猛地挣扎起来。

    河东王咬牙切齿怒骂间，被萧牧抬脚踹进了池塘中。

    “快救本王上去！”

    那内监敛容，正色道：“回萧节使，咱家都听清楚了。”

    河东王的怒骂很快变成了求救。

    假山后，便是一方池塘。

    女使下意识地看过去，心中略一思量，便也点了头。

    “救本王！”

    此处的动静引来了几名出宫路过的官员及女眷，见得河东王从水里如落汤鸡一般被捞出来的情形，不由皆吃了一惊。

    “月见姐姐也受惊了。”衡玉看一眼那内监手中托着的匕首，道：“只是还需劳烦月见姐姐随这位公公走一趟，去陛下面前陈明事情经过——”

    “不必了。”衡玉看向从荷塘边走了过来的萧牧：“我与定北侯一道即可。”

    落水声响起，河东王在水中挣扎起来，费力地抬起头喘息间，道：“萧牧……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公然谋害本王！”

    萧牧：“那便劳公公将此言一字不差禀于圣人。”

    内监垂首：“是。”

    定北侯出手相助，是个好人。

    萧牧松开了河东王的手腕。

    “吉娘子今日受惊了，之后婢子必将此事禀明殿下与太子妃，定会给吉娘子一个交待……”自认未能护得好衡玉的女使，面色愧责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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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唤作月见的女使会意点头，只是又有些犹豫地道：“那吉娘子独自一人如何出宫？不如先等婢子寻了人替您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