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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炎看他的眼神立马就不对劲了，充满了老母亲的怜悯。

    霍行渊淡笑道。

    想象一下，江澈在没有他的三千年里，生活就是一成不变的工作、应酬、学习……

    仿佛在说，这娃咋这么可怜，童年和休息日到底是咋过的？

    “你……没有什么好兄弟好朋友之类的么？”

    霍行渊犹豫了片刻，说道。

    喝红酒，需要提前醒酒。

    “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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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说工作性质很像。

    “啧啧啧，小可怜，来，哥哥肩膀借你靠一靠……”

    裴炎忽然开始好奇霸总这个职业了。

    “上班、出差、应酬……以及睡觉？偶尔运动……”

    在酒桌上，基本都是为了利益。

    没有醒过的酒，又酸又涩，口感着实称不上完美。

    惨，太惨了。

    裴炎：“……”

    --

    他们的生活，同样的淡而无味。

    千年前，修真者特喵的是不睡觉的！

    又喝了一口红酒，裴炎再问。

    裴炎瞪大眼。

    裴炎笑眯眯问。

    裴炎嘿嘿一笑，嘚瑟道。

    裴炎一脸心疼，露出老母亲的微笑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后者一板一眼回答。

    “睡觉和运动就是私生活。”

    算了，不重要。

    所以，他曾经没有朋友。

    母亲对他的教导，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你不就是我的朋友么。”

    那之后，裴炎充分展现了自己的逗比属性。

    见鬼的一阳指……

    果然，霸总这个职业，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不，江澈比霍行渊更惨。

    忽然觉得，江澈和霍行渊有点像。

    “你平时都在干嘛？！”

    这是他第一次用纸杯喝红酒。

    不是说性格像。

    但他的心情却是很完美的。

    霍行渊说道。

    以开心果的身份，屡屡将霍行渊逗笑，又屡屡让他无语凝噎。

    像这样什么都不用想，纯粹的和朋友喝酒聊天的机会，完全没有。

    “滚。”

    霍行渊忽然觉得，这酒有点过于苦涩了。

    “还不错……和朋友一起聊天喝酒，是第一次。”

    感觉……不太妙。

    “卧槽，你的私生活呢？！”

    霍行渊笑骂。

    霍行渊摇摇头，接过裴炎倒在纸杯里的红酒，和他碰了碰纸杯，轻轻抿一口，下一秒，眉头蹙起。

    现在……

    他有合作伙伴，却没什么交心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