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陵贺视角(2/2)

    那蠢狗想都没想就一口吞下。

    “没。”她柔柔地说。

    挑衅地擦亮香烟，吸几口，烟雾缭绕。

    每听一句。

    他栽倒在地。

    他怎么敢的。

    “嗯。”她抿唇微笑。

    --

    “别弄出人命来。会对你有负面影响的。”她担忧地说。

    几拳抡过去。

    很容易便把他往巷子一拉。

    我把她温热的手攥进我手心。

    于是把燃着的香烟头按进血泊。

    我以为她是心软。

    离开此处。

    约在少人的小巷。

    很快反应过来同我扭打。

    我几乎要失控。

    小昭姐递给他糖果。

    那个畜生。

    相伴数日，我竟从未发觉小昭姐的异样。

    她轻拽住我的袖子。

    起初他以为她是原谅他了。

    兴高采烈。

    血液流在地上，聚拢，变成血泊。

    让他别再那么冲动了。

    我的心就会疼痛无比。

    我狠踹了他肚子。

    “那就弄死他。”我吻去眼角的泪水，说道。

    我更是痛恨自己的迟钝。

    “等久了。”我笑道。

    尖刀剜血肉。

    原来是忧心我的安危。

    出了巷子。

    我只求小昭姐的平安。

    好可爱。

    从前跟着学医的表姑住过一段时间，这种程度虽看着惨，查出来却是轻伤。

    至于他的死活。

    柔声细语。

    他身上受创重处已经开始流血。

    由于这几天降温。

    于是我让小昭姐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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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善良体贴的小昭姐。

    小昭姐受了些冷风，瑟瑟发抖。

    一想到小昭姐迫于他的淫威委身于他。

    恍然有种掌握他人生死的傲慢。

    他不设防，挨了满当。

    我很放心。

    搂进怀里。

    “好。小昭姐也去吗？”我问。

    结果两人刚走出巷子没多久，他无力感渐渐上浮，意识仍然很清晰。

    香烟慢腾腾变短，红火星距我手指近了。

    谁管呢。

    两只手缩进兜里，跺几下脚，加快血液循环。

    我连着又补了很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