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2/2)

    但顾淮没有让他害怕。

    顾淮仿佛被巨大的惊喜砸中，兴奋到头脑发懵，愣了好几秒，这才用额头抵着姜言额头。

    姜言眼泪顺着睫羽打在顾淮后肩。

    这一路的相处，让姜言看清楚顾淮不是书中那个残暴到处留情的反派主角。

    很害怕。

    姜言抱紧顾淮，低声问：“你爱我吗?”

    也做不到用顾淮的命来换取希望渺茫的回家路。

    姜言低声抽泣。

    “为什么啊?”

    一直抵在顾淮后脑杓的杀手刀掉落在地。

    姜言低声说：“我喜欢你。”

    姜言放弃了自己的所有来回应顾淮的爱。

    姜言声音鼻音浓重：“我想杀你，每一次下手，哪怕成功一次……你就已经……”

    两人之间心知肚明的秘密。

    他认识的顾淮，没伤害过无辜的人。

    顾淮一僵，几秒后反应过来，转而惊喜。

    “回不去了。”

    顾淮郑重回答：“我爱你，姜言。”

    夏天衣服单薄，可以整个人贴合在怀抱里。

    “你所有的模样，我都很喜欢。”

    “可你还是心软了。”

    “我喜欢你……所以……回不去了。”

    同样，姜言在这一刻舍弃疼爱他的哥哥，家人，决定留在这里。

    害怕顾淮不回答。

    “你可以朝我脑袋上开枪，但你没有。”

    “我爱你。”

    扔掉利刃那一刻，是他决定坦然面对内心的时候。

    子弹穿过心臟不会死。

    姜言害怕顾淮犹豫。

    只不过……有点疼。

    没有任何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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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一开始，没好好照顾你。”

    他扬起嘴角，一滴眼泪掉落在姜言手背上。

    “怎么了?”顾淮低头去看他。

    丝毫不在意后脑杓的利刃。

    “言言，你刚才说什么?”

    自己没办法对一个无辜人下手。

    顾淮听不懂，安慰道：“我陪你去找你的家人。”

    以往所有对姜言粗暴的行径，都会成为顾淮现在想起就会后悔的事情。

    “我想回家，但是好像……回不去了。”

    当啷！

    顾淮揽紧姜言的腰，鼻尖轻轻擦过他侧颈。

    顾淮手指轻轻梳过姜言发丝。

    “我会好好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