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2/2)
长袖的拉链拉到下巴,他用口罩挡着脸,但银发还是有点瞩目,他垂眼,拨弄了几下……还是有点忍不了。他蹭一下站了起来,去了主卧。
陈么知道他变态,但他就是没办法容忍:“没怎么。”
还有,真没人觉得杀完丧尸不去去味,真的又腥又臭嘛。果然,他这样的人,就该早点去死吧。
他把张开的嘴又闭上,也学着左顾右盼。
槐玉澜看了一眼过去,歉意地笑了下:“不好意思。”
老李想说没事,但他这次聪明了点,他看了下旁边——没一个人想要出声,都在左顾右盼。
变态最怕的是什么?
我对你们商量的事不感兴趣,回屋躺着怎么了。
挺烦的吧。
刮骨的温柔刀,他捏了下门框,“没。”
也没怎么。
这下轮到槐玉澜沉默了。
陈么的瞳孔就浅,睫毛很长,“嗯?”
隔着门。
他去开门,一抬头就看到了槐玉澜。
槐玉澜就很像谦谦君子,他瞳孔深邃,但温和:“怎么了吗?”
眼一闭腿一蹬就行了,多么的安详。
他已经又不高兴了。
低下头,他声音也有点低:“对不起。”
槐玉澜又被扎了下。
“……”
你明明瘫了不是吗?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簇拥你呢?
陈么知道自己的态度有点伤人,他也不想这样。他看着槐玉澜,没接触之前,他疯狂地迷恋他,接触之后,他更喜欢他了。
槐玉澜没持续的敲门,也没再说话,但陈么就是知道他没走,他又在床上滚了两下,无能狂怒的垂了两下床才起来。
他都觉得自己烦,但他不放心,“你能和我待在一起吗?”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刚躺下的陈么:“……”
槐玉澜提起唇角,声音仍然温柔:“我等下要出去一趟,一起可以吗?”
又再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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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陈么离开他的视线,想抱一抱,掐着他的下巴跟他接吻,做一些更亲密的事。
槐玉澜自己推轮椅过去,他敲门:“小么。”敲了两下,放下手,“不舒服吗?”
……还真是温柔。
该说抱歉的应该是他。
这不是槐玉澜的错,这是他的问题。
就不想别人看你。
那些深陷在淤泥里,令人作呕、惶惶不可终日的……欲望。
揍嘛呢。
现在并不安全。
该怎么说那些疯狂的、神经质的念想。
陈么没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