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第一仙 第3428节(2/2)

    莲台上，一具雪白骨骸像老僧一般跏趺而坐，一侧还立着一把锈迹斑驳的长剑。

    金灵老魔摇头道：“那位前辈临走时曾说过，我已不再是蒲铉，也无须知道他是谁，以后只要修自己的道，走自己的路，足矣。”

    三年后，儒袍年轻人离开了，临走时，留下了一幅墨宝。

    “待会我就会离开，离开前，你若没有跟上，就算了。”

    半晌，他忽地起身，来到楼阁一侧的墙壁前，轻轻一推，墙壁忽地从中间分开，露出一座黑色莲台。

    说着，他唇角扯动了一下，“佛曰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而我没有这么大的气魄，只想凭自己所能，去一步步实现生前的宏愿。”

    “那位前辈临走，都不曾告诉我他是谁，又为何愿意花费心血和时间来指点我这样一个诡灵修行。”

    苏奕点了点头。

    说着，他指尖浮现一抹浑浊的水流，“这是轮回规则中的黄泉道意，可洗涤罪愆，剔除邪祟，也能化解你身上的诡异气息。你若愿意，我现在就能帮你。”

    苏奕道：“我自有办法。”

    金灵老魔一怔，眼神古怪，“你难道不清楚，诡灵之属一旦靠近命运长河，就会彻底消散？”

    也是从那时起，金灵老魔像彻底变了性情，再不曾杀过任何人。

    说着，苏奕分别将那一颗珠子和一幅墨宝放在地上，长身而起，朝楼阁外走去。

    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这是他生前的遗骸和佩剑，当年被诡灵撕碎神魂和心境后，他的遗骸和道剑并未消亡，而是被他收藏起来，一直摆放于此。

    一袭白衣，面庞俊美的金灵老魔坐在那，神色一阵明灭不定。

    锈剑立地 枯骨成佛

    金灵老魔盘膝坐在那，把这一段往事说出，眼神带着感伤和怅然。

    “你就从不曾想过，那个曾教化你的前辈是谁？”

    生前的自己，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苏奕深深看了他一眼，“人死不能复生，诡灵之属也如此。但我给你的，是一个起死人肉白骨的机会，足可以让你活出新生，让你继续完成生前所立下的宏愿。”

    金灵老魔没有再追问。

    苏奕随口问道，他盘膝坐在对面，正在端详那一幅在手中铺开的墨宝。

    最终，苏奕也没有告诉金灵老魔，那腰畔挂着一个剑葫芦的儒袍年轻人，就是自己的第二世江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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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尖收拢，将那一缕黄泉道意凝练为一颗核桃大小的珠子。

    为何生前的自己，会立下不斩尽诡灵，剑锋誓不归鞘的宏愿？

    他用了三年时间，为“金灵老魔”传授道业，指点迷津。

    可最终，他叹道：“罢了，好意心领，我走了，这金灵秘界的属下该怎么办？”

    顿了顿，他抬眼凝视苏奕，“可今天，听了那柳上川的话，我才意识到，那位前辈来自砺心剑斋，对吗？”

    “这不重要。”

    但最终都一无所获。

    “孰轻孰重，孰大孰小，你自己掂量，若跟我走，就炼化这一颗珠子。”

    以前，在那些修道者前来参加婚宴时，金灵老魔也曾打探过这些事情。

    金灵老魔指着那一幅墨宝，道，“那你能否告诉我，你为何能得到这一幅墨宝的认可？你……和那位前辈又是什么关系？”

    “可这世道太险恶，我今日才蓦地顿悟，世间最大的祸患，不在诡灵，而在人心！”

    一座楼阁中。

    金灵老魔满脸都是讥嘲之色，“人心鬼蜮，可远比像我这种诡灵更恶毒。”

    金灵老魔声音嘶哑低沉，“三年时间，我才有所顿悟，决定像生前那样，去完成那个未曾了却的宏愿！”

    永恒天域帝座之下第一人！

    苏奕想了想，道：“这里已成是非之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前往命运长河？”

    金灵老魔凝视着那一具雪白骨骸，眼神一阵恍惚。

    金灵老魔浑身一震，明显很震惊。

    那曾指点自己修行的前辈，又是谁？

    砺心剑斋的开派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