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她匆匆忙忙地爬着，一边爬，一边喘，一边泪水涟涟，抽噎不停。

    女孩暗了暗眸。

    还好吗？

    任务完成了！

    她张开她的双腿，跪在她的两腿中央，随后俯下身去，吻她的双唇。

    阴蒂软了回去，缩得小小的，皱皱的，阴道没了淫水的滋润，扩张不起来，也伸不进去手指。

    下体冷却了。

    凯瑟琳伸出手，在安妮眼前晃了晃。

    她尝试着撬开她的唇齿，与她舌尖相碰，却遭到了拒绝安妮闭着唇，锁着牙齿，垂着眼帘，木讷地僵着，像个断了线的木偶。

    她爬过落地镜，看见镜子里仓皇卑微的自己，一瞬间，触电般别过目光。

    女孩欢呼道。

    安妮没反应，似乎已经被折腾得精疲力竭、遍体鳞伤，没有吐出一个字的力气。

    她怔了一会，再次行动起来：

    她又一次解开她的裤子。

    花穴干涸了。

    快一些！

    你怎么了？

    性欲已经消退。

    她一边吞咽着心中浓烈的屈辱，一边忍受下体海潮荡漾般涌来的不适。

    她被凯瑟琳牵引着，爬过偌大卧室的每个角落。

    安妮疲惫地倒在地上，匍匐着，躺在凯瑟琳的高跟鞋旁。

    她爬过梳妆台，脑袋撞在台腿上，把自己磕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最终，她们回到了一开始的墙角。

    她安慰似的，将安妮的身子扶起来，令她倚在墙角。

    蓦地，她的手被按住。

    她沉默着，一动不动，双眸空洞，仿佛被抽去了灵魂，只剩一具美丽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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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瑟琳回过头，冲安妮招了招手。

    她觉得自己像个蛆虫，来回蠕动，犯贱、肮脏、低微、丑陋，甚至不配活着。

    相处了几百个日夜，她早已习惯了安妮专注的凝视、温柔的拥抱、无微不至的付出与照顾，却第一次碰见对方拒绝自己主动的接吻。

    凯瑟琳挑了挑手指，又一次夹住那只阴蒂摩擦它的头部，挤压它的身躯，高频率反复刺激，企图将它从沉睡中唤醒。

    她加快了步伐，鞋跟点地，发出急促的清脆响声，像一串敲得迫切的银铃。

    凯瑟琳蹙起眉头。

    安妮不得不跟上凯瑟琳的节奏。

    她爬过更衣室，看见衣柜里一条条性感的连身裙散发着耀眼的光。

    她爬过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