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缘份 39 遗?篇：钱老头的情史(2/2)

    希洛祈暗暗咋舌，难道《xonle》每对情侣都是这个模样？

    第一份遗嘱：40年订立。钱锦华跟江琳是夫妻关係，遗產分给江琳跟希洛祈。

    「这个小人真的不知情啊！我只是钱家的管家，不是钱老爷子的爱情管家啊！如果小主子要知道他们两个大男人的姦情，我也是答不出啊。」

    妻子被敌对公司的老闆抢了，反而送钱给敌方？这真是难以理解啊！对希洛祈而言。

    「没去哪儿。」

    清遥由始至终没有发言，眼瞼半垂，尖刻的锋芒掠过亚沙的全身，然后顺着对方的视线往窗外眺望。

    万里晴空沉吟片刻，一扬手，茶桌上方立即浮出许多照片和证书副本，记载着钱家老头儿的过去。

    「呃……那个，手上的伤好点没？」

    希洛祈留意到，从43年至现在的54年有逾十年的空白期──在这段时间，钱锦华有了第二任妻子和小儿子。

    希洛祈坐在竹椅，双眼一直锁在亚沙的侧影。亚沙刚才还会跟他眼神接触，现在对话完了，便像个忧鬱的文人一样瑟缩在自己的角落，彷彿不容他人闯入，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不知道。亚沙也不想说。

    亚沙为什么偷偷溜出钱家？之后发生什么事？

    「没有。」

    继续留在小屋里也没什么意思，希洛祈交待一声，便下线了。

    另一份遗嘱：43年订立。钱锦华跟江琳离婚，原本留给江琳的份取消了，却将1亿的巨额现金及国外别墅全部赠予王从礼。

    希洛祈本是担心亚沙的安危，但离开剧本后，在场外世界便能跟亚沙会合，直接询问详情。他跟着清遥离开。

    希洛祈起初并不明白清遥的用意，但见清遥将这种种资料依时间排序，他才反应过来。

    时间尚早，二人在第1内区剧本区快速逛了一圈。希洛祈之前在度假村坡上修行，这还是第一次好好地四处游逛，他细心记住清遥对各公会的介绍，以备下次独自挑战剧本。

    「没有。」

    亚沙孓身回来了，他半卧床上，仰望外头的夜空，麦棕色的柔发在微风下如绸布摇曳。

    希洛祈忽然想起自家的亲弟弟。曾经有段时间，祈祐南跟亚沙一样，在自己周围筑起一堵让人恐惶的铜墙。那冷漠、烦厌的表情，冰冷得足以冻结空气，将祈祐南的身影完全笼罩。所有靠近的人，无论是善意的还是有心机的，最后都会败在他那削得比剑刃更锋利的眼神，自动回避。

    「还好。」

    清遥瞪着这堆资料一会儿，张手一擦，把头顶的画面全部消去，又敷衍叫管家跟男宠退回房间慢慢做爱做的事。万里晴空当然不客气，答谢后便手舞足蹈地抱起羽快步离去，离去时已经伸手摸入羽的衣服内，好像做十次也不会满足。

    这正是清遥肯定有第三份遗嘱的缘故。

    木框墙鐘显示剩馀时间连15分鐘都不够。

    也许，这是青春反叛期？

    他们买了柳橙汁，边喝边回去纹小刀的后宫度假村，小竹屋亮着圆澄澄的淡光，就像一颗橙。

    「呃……」

    男孩斜睨他的右手：「离开吧，剧本时间差不多结束了。」

    今夜无月，馀下的万点星芒，在漆黑的天顶画出一堵炫丽的光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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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自愿帮宙斯的？」

    他伸出右手，越过这个剧本设定弟弟的脖子，再搭到肩上，柔声问：「清遥，你在想什么？」

    「有发生什么事吗？有没有被宙斯抓到？」

    清遥坐在沙发上，眼神炯炯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希洛祈也跟着昂头仰望，觉得头顶的水晶灯美是美，一串串悬了各色小圆珠的光丝如瀑布铺下，折出幻丽七光，但看久了倒也刺眼。

    清遥摸着唇细思，转而问：「你说的这堆钱锦华婚姻史，发生在哪一年？」

    「亚沙，你在剧本里跑到哪儿去了？」

    亚沙昨日还像兔子一样黏在他身边、不断拉他的衣袖呢……希洛祈有些惆悵，这个由自己亲手设计的孩子离他越来越远了。

    tobent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