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天命 41 第一次前往男宠家(2/2)

    《xonle》没有广告，也没有任何付钱买道具的提示，甚至没有任何商业行动。难道是偷偷卖个人资料的？

    「任何游戏都有结束的时候。像《xonle》这种地下游戏，可能随时消失，到时候你弟的线索断了怎么办？你该好好看管你弟。」

    「那个，祐南很重要，但我说过了：我不想跟你分开。祐南回家了，我还是要跟你一起。」

    路泉他，则是因为寂寞才会进入当年还没多少玩家的《xonle》，然后认识了青，属于他的ai……

    管子盼，果然没有猜错。祈洛希将叹息融于茶水中。他不由得想起在剧本里偶尔会碰到的菲小飞。一直穿梭在不同的剧本世界，被身为「神」的管子盼守护着……

    静默在四处流窜，连呼吸声都要消失，只剩下嘴边细语。

    「没有游戏元素……连剧本都没有？」

    路泉身形一定，凝凝望向他，手指紧握杯柄不放。

    路泉安然托起杯子，杯子的款式是一群卡通老鼠，有点老旧了，但在路泉手里却化身为女神手中的水瓶，总有一股让人入迷的魔力。

    「路泉，我喜欢……」

    路泉啜了一口茶，续道：「很久以前，有一位被ai称为『神』的管理员，他应该是游戏製作者吧。《xonle》刚开始运作时，没有多少游戏成份，连等级制度都没有的时代，他已经在里面了。」

    祈洛希小心地观察，发现路泉喝茶的速度渐渐变慢，彷似喝到苦涩，双眉拧起。

    「你弟怎么办？」

    路泉顿了一顿，声线忽然履上一层薄冰：「希洛，你进《xonle》是为了找你弟，不是找爱情。你弟还没回家吧？」

    祈洛希望着坐在桌子对面的路泉，那板着脸的样子，好像在生什么闷气，让人好想问：怎么回事呢？

    「嗯？」

    路泉没有答话。双手始终紧贴带有一点茶垢的旧杯子，不一会儿，前额的黑发又落回眼前。

    「管理员的名字叫管子盼，至于飞，我不清楚。」

    啊，喜欢什么？

    气质型男生跟一般帅哥果然有出入。

    「那位管理员叫什么名字？那个飞……全名是什么？他是ai吗？」

    「这样的游戏不但违法，还赚不了钱吧？」

    「不难想像。」

    「路泉。」

    「嗯？」

    恍惚间，他往前伸出手，三根手指拨开掉到黑眼瞳前面的头发。

    「最初的製作者，只想要个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的虚拟空间吧。」

    祈洛希乖顺地点头。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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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路泉思考这档事，祈洛希却关心另一件事：「可是，为什么要製作这样的游戏？」

    「可是……」

    祈洛希困惑地想了一遍又一遍，垂下头，桌上的茶杯还热呼呼的呢。被栓得砰碰乱撞的心忽然紓解，他笑道：「你泡的茶。你泡得真好喝呢。」

    在烦恼什么事啊？祈洛希正自疑惑，路泉已将茶杯放回木桌上，杯底打着转儿着陆，竟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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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们为了寻觅爱情而来。

    「《xonle》是寻找爱情的游戏，连管理员都沉迷……」祈洛希托腮思考，这种言论已经从大家口中听过很多次了：「黑悠说，我弟进入《xonle》是为了获得爱情。」

    「什么怎么办？」

    「爱情是怎样的感觉？」

    「嗯……」

    「嗯。没有等级，没有剧本，顶多是个地图很大的探险世界。玩家很少，ai的数量比玩家更多。在那个时候……那个『神』的管理员跟一个叫飞的男生谈恋爱，他们好像只在《xonle》见面。我猜，《xonle》最初成立的目的，大概是管理员为了跟爱人在一起所创造的私人空间吧。」

    「不要搞错你玩游戏的目的。只要你弟回家，你便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