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血系 12 过去的因缘(2/3)

    「欸欸？」

    他绝不是笨蛋，在空气中快速cao作点击，三两下子已经用密码封锁住家里所有门窗，指示灯都变成封锁性的红灯。

    他──默子悠，毫不畏惧地笑：「我啊，最渴望跟女王大人玩不要命的游戏了！」

    祈祐南喷笑一声，「那好，我告诉你。」

    他捣头如蒜：「创伤后压力症嘛。」

    实验结果，是失败。

    该研究员一直不满意unie的处事作风，没多久便辞职不干，将心力投注在祈洛希身上，反覆研究当初实验失败的原因。

    「哈哈哈！如果小南允许我用绳子蜡烛侍候，帮我含含下面再舔乾净，在我插进去的时候要不停叫爽、说我又大又棒，那我就心动！」

    「能保证吗？」

    「不，你说错了。」祈祐南正色道：「我哥死了，为了保护我而死。身体机能还可以运作，但脑部死亡。」

    祈祐南选择沉默，继续动手收拾他的东西。

    「嗯。当时爸认为这样消沉下去绝对不行，恰巧，他透过朋友接触到一个相当隐密的门道。」

    「……原来你发生过这种事啊。但最后你和你哥没事，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unie这家在科技界的龙头企业，创造虚拟网路业界奇蹟的神话，竟然私下进行人体实验。

    事件发生在八年前，他和哥哥仍是小学生，某夜与朋友乘车回家，车辆在地下交通脉络间穿梭时发生意外。他的朋友半张脸都血淋淋，怎么呼唤也没反应；挡在他身上的哥哥，伤势更严重，后脑的血全流到正面。

    「哈哈哈！小南，你该对我说出真相吧！别再用当初那句『早晚会告诉你』来唬我了！」

    少年轻轻叹息，对这段记忆也甚是迷惘：「那时候我还小，不太记得了。车祸后我有一段时间没上学，妈的情况也不好到哪里，忽然患上厌食症，吃点东西便会吐，瘦得离谱。听爸说，当时我们全家都有程度不一的ptsd。你知道ptsd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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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敢跟第三者提及此事，就让我一辈子当总受吧。怎样，这个毒誓够份量了吧？」

    祈父为无法「復活」的儿子而绝望之际，该实验团队的其中一个男人要求把祈洛希交给他，并承诺他一定会让祈洛希「復活」。祈父问及原因，男人答得理所当然：「因为我有个跟祈洛希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儿子！」

    祈祐南露出冰色的冷笑：「默子悠，你真不要命。」

    于是祈祐南优雅地绕起脚，从最初的车祸讲起。

    哥哥的身体成为他的肉垫，为他卸走大部份衝击，他只有轻伤。

    唯一安然无恙的只有祈祐南。

    详情如何，祈祐南也不清楚，听说实验目标是「让沉睡的肉体凭藉科技与智慧获得重生」，实情是将人工智能强加在尚未完全死亡的肉体上。

    祈祐南虽然厉害，但是他在《xonle》也玩到lv9了，绝不是容易打发的小角色，更何况他非常熟识祈祐南的弱点。

    「不会。」

    祈祐南没辙，将手肘托在饭桌上，先问一句：「你确定不会将我的话说给任何人听？」

    祈祐南暗惦，进来的时候容易，离开倒不轻松。少年忽而半垂下眼瞼，一派慵懒地反问：「用上床代替真相，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