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血系 25 囚禁爱人的牢笼(2/3)

    「没错，我喜欢他，所以我要抓你来。向日葵说过，我要亲口对你说我不爱你，我讨厌你，他才会接受我。对，我讨厌你，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你。」

    明明无窗无灯，房间却光亮得有些刺眼，秦天遥微微瞇眼，忽然看见那个熟识的脸孔闯入他的视野中。

    秦天遥苦笑：「你要抓我洩恨？」

    身体完全没有异样。隐约听到几声极为含糊的自言自语，希洛祈仍在他身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不但是上半身。当pi股被抬起来后，他明显感觉到腰部的皮带被解开了，不再紧箍。几息间，他的双脚赤条条，内裤都被夺走了。

    「你真的喜欢上向日葵？」

    秦天遥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一个柔软的位置，躺下去很舒服，很想睡。那一声声的「遥」，肯定是希洛祈的叫唤吧。

    ＜系统讯息：你已脱离昏迷状态！＞

    没关係的，不高兴的话大可以下线。

    该死的冷！在全黑的空间里，秦天遥纳闷地蹲坐下来，用意识检查道具，不耐烦地等待昏迷状态结束。他已有心理准备，自己可能被绑到一张大床上，再被毛手毛脚；或者会被残酷虐待，先拔掉手指甲，再弄断每一根手指。

    只不过是一个眨眼，他的意识便回归本体。他身处于一个纯粹由银与白雕琢而成的房间，四壁无窗；脚下的不是木地板，而是一团又一团，像云似的雪白绵花。无论是坐着还是躺着都非常舒适。

    秦天遥原以为，只要切断联络，不再见面，希洛祈会很快放开心怀。

    「嗯。」

    「你醒了？」

    希洛祈再度靠近，两人的唇轻轻擦过，然后脸颊相贴。

    希洛祈像是自我催眠般重复叙述，然后将秦天遥的衣物与道具全数拿走，只剩他光溜溜地缩成一团，神情尷尬。

    「我……我讨厌你。」

    房间摆放着一座巨大的鸟笼，他已成为笼中鸟，粗厚的银柱子一根又一根竖立着，把他完全包围住。

    那依旧是一张单纯得带着点点傻气、却又不会太傻的脸。秦天遥不禁看傻了，这个诱拐犯怎么也跟着跑进笼子里呢？

    「希洛……刚才，你一直潜伏在决斗场吗？多久了？」

    「不。」希洛祈放开了秦天遥，平静地说：「因为我讨厌你，所以我要证实给向日葵看。只要我在他面前否定你，伤害你，他就愿意当我的情人。那样子，我才能得到幸福……」

    近距离攻击让秦天遥的体力直线跌到低点，视野彻底黑暗。

    「你捉我来，就是为了向日葵？」

    他并不爱向日葵，却认定跟向日葵成为情人会得到幸福？他到底为自己植入了多少歪理呢。

    在一般游戏里，角色疼痛、中毒、昏迷、晕眩是非常普遍的；在虚拟实境游戏里，当然不可以把这种感觉照搬到玩家身上，这不止触犯网路法，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赶客的蠢行为。所以游戏开发商会採用各种代替方案。

    「嗯？」

    这么近的距离，秦天遥实在看不清对方的表情，无法猜测对方的下一步行动；他感觉到对方的呼气，有点急促地吹在自己的脸上。

    奇怪的是，对方脱光他的衣服后便不再行动。甚至乎，竟把刚脱的衣服随意披回他身上，让他回復一点暖意。

    「嗯？我听到宙斯的ai说要用青把你引出来，所以我跟着去了。」

    希洛祈轻轻拥着他，含着浅笑，不断向他靠拢，那笑容即将到达嘴唇上。

    不一会儿，秦天遥觉得凉冰冰的，好像露出了肩膀，身上的布料慢慢消失……当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可以90肯定，希洛祈在剥他的衣服！

    安静等待之下，5分鐘一下子就过去了，连老玩家秦天遥也觉得神奇。

    秦天遥敲了敲额头，这是全游戏十大麻烦之一──昏迷。

    亲近仅止于鼻尖前，希洛祈顿住了，似乎无意继续。

    可惜，他想得太天真了──应该跟希洛祈说清楚了。

    在《xonle》里，玩家进入昏迷状态后会丧失角色控制权，只能任由宰割。犹如四肢被捆绑，无法反抗，必须感受别人的触碰；犹如眼睛被黑布蒙住，但耳朵还能听见其他人的对话，鼻子还能嗅到其他人的气味，但一切多了一层雾，让人分不清那是谁，那是什么，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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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洛。」

    ＜系统讯息：你现正处于昏迷状态，请等候5分鐘。＞

    「如果我早点想到这个办法，就可以更早把你捉住了。」

    「你抓我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