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归所 18 废弃篇：被废弃的东西(2/3)

    满月之下，银白色的星屑徐徐坠落，却没有沾到银发少年肩上。他在微笑，彷彿已经看透了所有世事，超脱淡然。

    能够打破神亲手打造的牢笼，必然是……

    祭司一看到路中心的球形封印空间，便快步走上前，望向处于保护罩内的ai，幻丽的紫目难得讶异睁大了。

    「牢子！那牢子不是g弄的吗？怎么了？」

    女装男孩惊呼一声「希洛祈！」后，赶忙跳过去，傍着保护罩呼唤了数声。但里面的人就像坏掉的木偶，毫无动静。

    说罢，闪耀着银色光华的少年独身潜入特殊剧本里，瞬间便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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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发少年没有将焦点放在洛希身上。他站在剧本裂缝前方，单手探进白光之内，静默着。他很快又抽出手，昂头，跟玩家们一同注视萤幕。

    「你，也是神吗？」

    玩家在神的cao控之下。

    「一堆复製品。」他低喃着，快速比对了萤幕上的希洛祈与笼中的希洛祈。

    「那个洛希就交给你们了，我进去这里面看看。」

    祭司冷冷地瞟向大放厥词的男孩，然后把路上的情报整理妥当，说：「刚才听玩家讲过『冒牌希洛祈』，亦多次提及南祐祈，应该是南祐祈的ai。」

    衝击太大，连ai洛希也清醒了，双眼或多或少恢復了原有的海蓝光彩。他缓缓站起来，失神地向银发少年问：

    ai男宠是玩家的奴隶。

    「……咦──！欸，那边！」

    玩家们全数吓得跳起来，当中有人凑巧目击到爆破的一瞬间，更是觉得离奇。

    势孤力薄的两人脚底发凉，互相对望。

    被遗留下来的两人满脸错愕，好像被活生生丢了个烂摊子。回首一望，玩家们已经换上另一套装备，逐步走近，决战似乎要一触即发。

    玩家仍站在较远的咖啡厅那边，纷纷拨划手势要查他的资料、发讯息。白袍祭司后退数步，以长袖子半挡住脸：「光大人，你做得太张扬了。」

    「啥事啦！」

    「抱歉，没想到会有爆炸声呢。」

    男孩退后半步，摇头说：「这不是希洛祈。他一定是个疯狂地喜欢希洛祈的男人，得不到希洛祈的心，就乾脆把自己变成希洛祈！他一定是整天对着镜子自慰，真是太可怜了！」

    「你们到底是谁？管子盼的手下吗？」

    「喂……大家有没有印象，这个人叫亚沙吧，希洛祈的ai？」

    他来到洛希前方，将左手置在罩状的半透明笼上。

    五隻手指轻轻按下，像弹奏安眠曲的力道。保护罩像汽球般软软地往内凹陷，突然震出爆破声，透明笼罩像玻璃般往上喷裂散开，化作漫天闪烁的雪花。

    「我不是『神』，『大魔王』这个名号已经有人用了。『我』到底是什么？真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在我有能力回答你之前，先称呼我为『光』吧。」

    「好像是欸，是听到主人的消息，立即飞奔过来？」

    「你们想对小南的ai干什么！」

    银发少年施然转身，中途被自己的鞋子所绊了绊，往前跳了几下，而后跳到剧本的裂缝前。

    「啊，所以是南祐祈用他来自慰嘛！」

    他就像银色的圣人，高不可攀。或许，称他为「光」最为合适：不是人，而是破开万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