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2)
她艰难开口:“偏移半寸很多吗?”
滕当渊略有惊讶,霍然抬头:“师妹好眼力!居然看出我的剑锋偏了半寸!”
像是为了掩盖什么,滕当渊选择继续练剑。
自己的师妹平日里看着不学无术,居然能看得出自己的剑道。
盛鸣瑶:早上还和我煽情让我给你老婆取名,现在就翻脸不认人。
之后一切如往昔,两人都默契地没再提过这话。光阴似箭,转而便是又一年的除夕。
元宵当日,盛鸣瑶十分应景的穿了一袭红梅落雪的留仙裙,又披上了一件毛茸茸的红色及地披风。
今年的除夕之后,田先生忽然让两人在元宵节下山。
盛鸣瑶轻笑着摇头,不置可否。
她瞥了一眼被滕当渊视若珍宝的铁剑,继续吐槽道:“……而且心无旁骛到连剑锋都只有半存偏移!”
盛鸣瑶锲而不舍道:“可爱帅气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滕……”
“总是闷在山上也不是个事儿。”田先生嫌弃道,“去去去,下山长长见识。”
“……嘶!”
情劫幻梦……
滕当渊终于不堪其扰,停下了手中的剑,冷漠的神情里夹杂着一丝无奈:“你叫我做什么?”
盛鸣瑶:“……”
盛鸣瑶耸耸肩,也转身进了屋内。
盛鸣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师兄你怕血!”
师父有命,自当遵从。
也就随口一说,竟然准了?
这还是田先生送她的生辰贺礼,嘴里说着“快十六了,是个大姑娘了该打扮打扮。”之后下山回来,便将这个礼物给了盛鸣瑶。
盛鸣瑶心下挑眉,默默记下,见少年脸色都寒了三分,终是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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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滕当渊心神不定,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像是要破土而出,他不敢再想,只能别开头:“田先生让我练完剑就过去。”
这次少年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激烈:“不是!”
“师妹……我先离开。”
……不愧是剑修!
“那倘若,是我在师兄的剑前呢?”
盛鸣瑶耍起了无赖:“我都受伤了,出血了,你还在练剑?都不关心一下师妹?”
她如今满心只想解决完滕当渊的劫数后,去给剩下的两个狗男人种下心魔。
别说,看他这背影,怎么都有一股落荒而逃的味儿。
只是比起滕当渊的沉默,盛鸣瑶外露的情绪更为欢喜。
盛鸣瑶看着走向后院练剑的少年发愁。
这个假设让滕当渊脑中空白了一瞬,但他很快沉声道:“没有可能。”
这是盛鸣瑶长久以来的心愿,也几乎要成为了她的心魔。
盛鸣瑶想得实在太入神,手不知何时在一旁的农具上蹭了一下,顿时红肿,血珠点点沁在皮肤上,到是显得有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伤口不大,再过一会儿可以自动愈合那种。
啊,怕了吗?
“师兄?滕师兄?滕当渊?”
滕当渊几乎是在盛鸣瑶惊呼的同时就停下了动作,但他看了一眼后,像是被骇住,愣了好半晌脸色难看极了。
“当然。”滕当渊道,“我对剑很熟悉, 不该胡闹
这种诡异感持续到了早餐结束。今日轮到滕当渊刷碗,盛鸣瑶难得没有捧着本书在旁苦读,而是开始在后院思考起了自己以后的路。
盛鸣瑶眼神诡异地看向了滕当渊,这种对家庭分外执着的设定,很容易让她有一些不好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