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雷文醒来时是早晨七点(3/7)
雷文记得,波塞斯的眼睛和自己一样,是蓝色的。他们一起打篮球,波塞斯把他撞倒了,他立刻弯下腰,向雷文伸出手。逆光中雷文也辨得出那对蓝眼睛里的生机和热情,还有爽朗的笑容。他说:“我还没推你就倒,骚货?”雷文虽然没他那麽壮,却也不是风吹就坏的美人灯。他敏捷地跳起来,对波塞斯甩了一下中指。波塞斯扑过来把他按倒,在他的後臀狠狠地顶了两下。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东西硬邦邦的,极大,雷文又笑又骂。後来在实践课,他居然和波塞斯分到一组。波塞斯毫不客气地扒下他的裤子,掰开他的後臀,把那根大家伙埋在他的臀缝中摩擦。雷文在他的压制下动弹不得,气急败坏。老师点评,雷文的身体虽然没有太多表现,但表情和声音很好,以及一些细微的肢体语言,比如手指的抓握和脚趾的紧绷,充分表现出一种犹如女性般的风韵;柔顺承受是标准表现,适量加入少许无效果的反抗能让人更加兴奋。老师给了雷文高分。对此波塞斯总说,如果不是他,雷文可得不了这麽好的分数。
波塞斯死时只有十九岁。如果波塞斯还活着,今天就是二十岁了,和自己一样。他和波塞斯是同一天生日,但他比波塞斯早出生一个小时。二十年前,他们的母亲很可能在同一间产室生产,他们很可能在刚出生时就见过面了。他们被护士放在紧邻的两只摇篮里,带上标志手环。他们在毫不知觉时一起啼哭,就像後来彼此憎嫌地又打又闹。
手臂上的注射痕迹消失,雷文用一张芳香的湿纸巾擦去了酒精残留的气味,走出浴室。女人还在酣睡。他从背後拥住她,慢慢地把阴茎插入她的下体。这个女人的身体肥胖松软,阴道又深又宽,冷冰冰的,没有多少汁液。怕她感觉不适,雷文在阴茎上涂了好些润滑剂。他缓慢地抽插、逐渐深入,女人蒙眬地醒来,发出含混的鼻音。雷文揉着她的乳房,吻着她的耳垂,双唇慢慢地滑向她的面颊,最後覆上她的嘴。睡过一晚,女人的口气很重,有些苦,牙床乾涩。她闭着眼,贪婪吮吸着雷文的舌头,然後扭了一下身子,敞开了双腿。她不稀罕前戏,只想最实在的乾柴烈火。雷文俯在她身上,用双肘支撑身体。药物令他兴奋,也令他麻木,他毫无快感,只是猛烈挺送。女人张着嘴,喘吁吁地命令:“用力!宝贝儿!再用力!”雷文发疯似的冲撞,女人大声叫喊,用两条象鼻般的胳膊紧抱着他。雷文觉得自己快死了,他好像在荒野里奔跑,後面有毒龙在追赶,炽烈的气息抚上了後背,他会变成黑乎乎的一堆、又乾又脆。他拼命地逃,竭尽全力插得更深。但这女人就是个无底洞,他简直要溺死在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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