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x秋熠之 治骚病/怼马眼/蛋:受喝尿(1/3)

    原野上的草丛动了动,一只灰毛长耳兔钻出来。

    巡视已久的鹰猛地振翅俯冲,动静不算太大,没有引起兔子的警觉。

    最狡猾的鹰捕猎从来不靠蛮力和速度,它懂得什么叫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该小心地靠近猎物;

    它甚至还会故作姿态地迷惑猎物,搅乱猎物的思绪,徐徐图之,诱其深入;

    最后,成功抓到猎物,它会献上自己脆弱的脖颈,如愿成为猎物的俘虏。

    鹰小心地收起利爪悄然接近,兔子还在抖着耳朵发呆,它没有发现,鹰眼已经牢牢锁住了自己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啊啊啊吃到阿年的肉棒了好大好涨呜呜呜。”

    “多嘴!”

    钟年往身前肥屁股男人嘴里塞了一个口球,堵住他骚浪的声音,只闷头像操弄性玩具般操弄男人。

    “唔啊哈噢”

    男人绷直腿弯着腰高高翘起屁股挨操,头抵着地双手撑在两旁承受撞击,嘴里随着身后人的捣弄高声浪叫,乳上坠着的铃铛摇晃着发出清脆的铃音。

    钟年狠狠插入穴肉深处,再用力拔出来,大开大合地操弄,顶的身下人险些立不住伏在地上。

    “啊唔哈啊呜呜呜”身下人带着口球,堵住了所有话,只能无用地呜咽几声,口水控制不住地流了满脸,他又是难堪又是兴奋。

    被当作没有想法的性爱娃娃了,他心想。

    却没有半点抗拒之情,甚至很甘愿充当钟年的泄欲工具。

    “啪!”钟年重重甩了胯下肥屁股一巴掌,激得骚屁眼瞬时紧缩,又肥又白的臀肉颤颤着抖动,白嫩的双丘上红了一片。

    性器被肉穴这么紧紧一夹,爽得又涨大了几分。

    “啪啪啪”得了趣,钟年索性停下撞击,眯起眼手下不停地拍打着臀肉,一手绕到前方捅进男人嘴里肆虐,扯着他舌头来来回回地去舔弄口球。

    玩弄够了那张爱说骚话的嘴,钟年卸了口球,手指收回在男人乳尖上蹭了蹭,弹了乳粒两下,引得男人软了腰,又收回手两只手左右开弓扇弄着男人的翘臀。

    臀肉上浮出大片红肿,神经仿佛都聚在了这处,又热又麻的酸痛感一波波冲来,“啊!骚屁股骚屁股给阿年玩的好爽啊哈啊”明明痛的没有快感,身下人嘴里却是说着淫浪讨好的话,忍着痛翘高了臀将自己送到男人手下任其淫虐。

    钟年肆意揉捏拍打着手下柔软的肥臀,肉又多又翘,摸起来嫩滑,捏一把却是柔韧不松垮,完全不像三十多岁男人的屁股。

    明明腰这么精瘦,臀部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翘这么大。

    秋熠之有些得意地挺了挺自己的臀肉,他一直有注意保持身材练出完美臀型,就是为了让钟年在床上玩的更爽。

    钟年用力拍打着这手感极佳的臀肉,感受着身下小穴收缩带来的快感。

    穴肉又热又紧,被他操了这么多年也没变大松货,水倒是很多,咕嘟咕嘟地浸润在性器上,温温的像泡在温泉里,快感绵长地绕上来,很是抚慰。

    享受了会温吞的做爱节奏,钟年微屈着腿摆动胯部去撞击那个骚屁眼,鼠蹊部拍打在秋熠之红肿的臀肉上,引得钟年起了个提睾反射,酸爽的快感直直冲进大脑。臀肉之前被钟年拍打的肿胀发热,鼠蹊部撞上去,被偏高的体温刺激得轻颤,引得睾肌收缩,睾丸向上提了提,慰帖又酸爽的快感从那处迅速发散,舒畅得令人头皮都有些发麻。

    “哈啊被阿年骑的好爽,呼”秋熠之高叫出声,挺起臀稳稳托住钟年的胯部,“唔变成变成阿年的骚母马了啊啊啊”他用力收紧穴肉咬住钟年的性器,嘴里浪叫不停,“阿年好厉害!嗯啊骚母马的屁眼被操的哈好爽啊”

    “呼骚货!”嘴上说着秋熠之太骚了,钟年心里却也有些爽。把斯文清高的同性骑在身下操成骚话满天飞的荡妇,想想也会觉得有成就感,极大满足了男性的自尊。

    他挺着性器换着角度不停戳弄着秋熠之的内壁,引得身下人哇哇大叫,淫词艳语如岩浆喷发般蹦出来,内壁更是一弹一弹的紧紧包裹住男人的性器收缩,十足十的讨好。

    听了会骚话,钟年就不耐烦又开始嫌弃秋熠之话多聒噪了。

    他从骚母马的屁股上退下来,抓着骚母马的腰向前挺跨大力顶弄,“架”嘴里叫畜牲似的驭使着骚母马往前爬。

    秋熠之被顶的眼前一黑,腿差点立不住倒下,他急急用手稳住,身子一耸一耸地挪动往前爬,嘴里吭哧吭哧喘着气。这功夫,他也没精力说骚话了,只好顺着钟年的力度头脑发晕地向前爬,老老实实做一匹沉默挨操的骚母马。

    顶着人到了沙发边,钟年“咚”的一声拔出性器,手一推,秋熠之就成了个屁股朝上翘,人陷在沙发里的模样。

    沙发是个窄窄长长的形,容下一人平躺在上面后就不剩多少宽度,倒显出秋熠之身材颀长、体态柔韧漂亮。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