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崽找日被奶狗发凶狂艹小泬(2/3)
纪云没有过这样的体验,满脸的慌乱,埋在他身体里哆嗦着射精,嘴里不住地轻哼。
纪云摇头,轻推他出去,关门洗澡。
腺液混着骚水全流到里面来了,他感觉仿佛有什么在挣扎,在尖叫,但是他不能心软,他的身体现在属于纪云,属于这个陌生的。
他自己抱住腿,不敢看纪云纯真的眼睛,撇过脸去,“来、来吧,哥哥的逼随便你怎么操”
江亭暗想糟了,肯定是冉鹏飞那个屌人,冲上去就要反锁,但没来得及,被人推门挤了进来。
这说不定是生来第一次全力发泄,不知疲惫地磨着鸡巴,江亭只能攀着柜台,才能不被他撞得左摇右晃。
江亭揽他过来,捏捏他高潮后仍然发着烫红扑扑的脸蛋,“真乖。”
江亭皱着眉头,伸手小心摸了一下,问他:“还疼不疼?”
做也做了,再赶人出去,或者让人在这杂物堆里窝一晚上也不是个事,江亭想想,还是把纪云带回了家。
小孩儿应该是真的累了,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江亭睁开眼睛,发现眼眶里湿了,头顶的灯光糊成一个光点,他揉揉眼睛,等了好久才重新聚焦,找到纪云泪水斑驳的脸。
纪云回过神,抿着嘴唇,“嗯。”
竟然是给孩子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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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却一脸天真无辜地望着他,“但是哥哥刚才说了,玩坏也可以的吧?我觉得是说,逼被我肏烂也没关系的意思?”
“呜啊啊嗯骚穴外面”
“啊啊!”
江亭草草收拾了空着的次卧,问纪云被子够不够厚,纪云说没事。
他就住在这附近,两分钟路程,纪云没厚衣服,他拉着人一路小跑,回家开空调。
他只好求饶道:“啊、慢、慢点要肏烂了哥哥的逼、要被你肏烂了”
江亭问他那是他的还是别人的,纪云脱下里面的恤,属于年轻人的鲜活、线条紧实的肉体上,却是斑斑驳驳突出来的红色伤疤,都是长条状,像被什么东西划开或者抽打出来的。
江亭惊叫着闭上眼睛,如此被抽插了好一会儿,他耳朵里嗡嗡地响。
江亭摇头,捏住他两瓣薄唇合上,“该走的都会走的。”
与逐渐粗暴的动作形成对比的是,那股纯净的奶味。又罪恶又羞耻,即使江亭知道他已经成年了,却无法自抑地觉得自己在做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纪云握住他膝盖,往上一推,让他屁股全暴露在灯光下。
“啊啊纪、纪云”
江亭肚子里隐隐作痛,他又抽了根烟,准备压下些痛觉,再进浴室好好看看。
江亭也分不清自己的叫声要表达什么,因为骚穴口被快速操弄又很爽,纪云的阴毛每一下都戳着小豆豆,光戳还不够,离开时还故意挺一挺,让阴蒂从毛丛中掠过,顶端被擦得绯红,诚实地溢出淫液。
不止是骚穴,蛰伏的男性器官和屁眼也看得清清楚楚,然后借着重力冲下去,鸡巴全挤进骚穴里,阴唇也被挤开,大张着贴住鸡巴两边的阴毛。
小孩儿是得好好洗洗了,不止脸和脖子脏,仔细一看,牛仔外套除了污垢,还有干涸许久的褐色血迹。
纪云望着他的肚子,喃喃道:“可是,小宝宝”
“呜、呜嗯”江亭只好放弃。虽然那只不过是因为怕他放不开才说的,但终究是落了下风。而且听到年轻人重复自己说的下流话,他的心脏竟怦怦怦地猛跳。
腐烂的樱桃,就让它继续烂掉吧。
一股浓精浇在他里面。龟头能顶到宫口,精液说不定直接喷进去了。
他看向纪云的脸,小孩儿睫毛润湿,没有复杂的感情,只是因快感而在他身上狠狠宣泄。纯洁的性感,像蓝白的炽热火焰,把江亭骨头都烧烂了。
但抽到一半,门口突然有响动,不是门铃,是门锁。
他被顶得爽和痛搅在一起,乱成一团浆糊,他想慢一点,让自己还能说话,但无济于事,手脚不住颤抖,烟头也拿不稳,滚落在地。
江亭用拇指擦擦他的泪水,“第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