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阴部素描(2/2)
“妈的。”
对方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一句话,令许岩怔愣地顿住了。两人对视无语之时,凌正终于从恍惚的状态中拔出,握住许岩的手,搁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旧伤早就愈合,那不过是心理上的疼痛罢了。
他话音未落,忽然被凌正抱进怀里,腰肢紧紧被那双有力的手臂箍住。察觉到对方发颤的肩膀,许岩摸了摸凌正的头,轻声道:“怎么了,这么激动?对了,既然是寿宴,那你爸爸妈妈也会在场吧。这下要买的礼物就多了。我想想,你爷爷,你爸爸妈妈,还有”
凌正怔愣道:“许岩”
昨夜凌正依言顶了他的生殖腔,虽然没有彻底捅入,也已经把他疼得泪流满面,一边哽咽一边紧搂着对方的脖颈,不让那抵在腔口的肉棒被抽离甬道。凌正大概被他踢了好几脚,到后来阴茎有点垂软,又硬是被他努力收缩的肉穴吸得充血勃起。两人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次,直到凌晨才昏沉睡去。
“凌正。”
“再过十天就是我爷爷的生日。”凌正低声说道,“那个时候,凌家的第三代都要带自己的回去,向他问安这是我家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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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不在了。”
“我很少听到你说起你的家人呢。”许岩乐道,“只有上次安安在病房给我看的那本诗集——原来你爸爸是个诗人啊,凌正,能写出那么多精巧的十四行诗他这么厉害,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我也想多读一读你爸爸的诗歌啊!”
许岩趴在床上喃喃道,出神地凝望窗外一棵苍黄的梧桐树。深秋的大校园到处都是飞扬的枯叶,那一排排伫立在道路两旁的笔挺,盛夏有多葱郁,临冬就有多苍凉。他倦怠地窝在温热的被窝里,被角从肩头滑下,露出下面布满暧昧吻痕的白皙裸背。
“许岩,好些了吗?”
每走一步,雌穴深处就会传来充血般的涨痛感,烧灼着他的神经。
淫液混着鲜血粘稠地流出来,将那人的唇角染得猩红,红得像他干涩刺痛的眼眶。
“没关系。我的父母,没关系,不用为他们准备了。”
半晌,许岩按住了凌正紧攥的双手,轻声唤道。凌正再抬起头,额前全是冷汗,被许岩笑着揩去了。
因为是凌正,所以没关系。
“是的,我爷爷。刚刚朴学长找我,也是为了说这件事”
“出什么事了?遇见那位朴之桓朴学长,然后呢”
“喔!是你的爷爷吗?!”
“嗯,你如果觉得油腻,今晚先喝粥吧我给你买了皮蛋瘦肉粥”
小岩我爱你唔小岩我真的好爱你我不要躲我小岩小岩你也爱我好不好
“唔不腻的!我正好需要补充一下体力”
那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强迫,尝到了挣扎无果的恐惧滋味。他没想到朴之桓看似文弱,压住他时却浑似一只猛兽,无穷无尽的欲望从那双幽潭般的眼眸涌出,腥臊的精液射满他张开的口唇,黏黏地融在他的舌面上。
听到对面那道清亮的声音,凌正一惊,望见许岩兴奋的脸。对方似乎完全没有被他消极的情绪感染,反而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许岩咀嚼的动作一滞,顿时觉得酥脆的炸鸡块涩然无味。凌正也心神不宁,面色难看,声音犹豫,说话时续时歇,将交握的双手抵在额头喃喃自语
他没用到只能在对方的压制下哭泣,殊不知眼泪更激发了的凶性。变成凶兽的朴之桓撕裂了他廉价的衣裤,咬遍了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床铺在两人的挣动间猛烈颤动。许岩泪眼朦胧地咬牙忍耐,在朴之桓要吸他雌穴流出的血时终于崩溃大哭。
许岩笑嘻嘻地说:“啊,这怎么行。好歹是我未来的岳父岳”
“许岩,跟我回家吧。”
他也永远记得朴之桓掐着他脖子逼迫他吮吸阴茎的那一幕,他下颌酸痛,泪如泉涌,雌穴深处柔嫩的壁肉被那柄冰冷的扩宫器捅出了血。朴之桓疯了,仿佛那些素描是什么奇怪的开关,令那温柔优雅的一个人陷入一种疯癫的狂态,十指犹如十根利爪,用即将撕裂他的力道压着他的双肩。
许岩愕然:“你爷爷?”
凌正推门而入,提着从食堂打来的饭菜。许岩撑着床褥起身,随便套上件外衫,吃力地笑道:“当然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许岩兴致勃勃地问:“那你爷爷是什么样的人?年岁多少?他老人家喜欢什么我去见他总不能空着手吧。老人的寿辰过一年少一年啊,得多让他开心才是,我们提前去准”
“许岩,我刚刚在食堂里碰见了朴学长”
“今天中午的饭感觉很香啊!哇你竟然给我买了炸鸡和可乐”
你放开放开我好疼呜呜朴之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