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渣男之心(2/2)
他对着自己蠢蠢欲动的裆部骂骂咧咧,“包括你喜欢的那个穴也是,它就喜欢凌正底下的那根——有那么多穴等着你,你他妈非要那一个,你贱不贱?”
“你他妈在期待什么,巴巴的赶去干什么?”
——你他妈开心了吧,靳子辰不管到哪里,你永远夹在我们之间,阴魂不散的我现在是被你操烂的骚货了你开心了吧
靳子辰突然跳起来,气急败坏地揉着头发,像个神经病一样转来转去,“操,明明就是这么回事他就是喜欢凌正,你自己最他妈清楚了,不是吗?一年前他给睡着的凌正披了外套,在学生会办公室。真可笑,凌正找他来是为了训他不遵守学生手册,他还怕凌正感冒妈的,在此之前他还跟凌正甩脸色呢,你还以为他就是那样,对谁都摆着一张臭脸,才没有例外”
他觉得恶心,又觉得愤怒,想到许岩面对着自己时那张凶狠的脸,仿佛对凌正露出如此痴恋的模样就是背叛了他似的。
“唔。”
在短暂的思索后,靳子辰突然想起来了,贫瘠的记忆荒原上难得蹿起了好几道冲天甘泉。他想起了那晚发生的事。就是在之后的三天他搬出了寝室,怀着对许岩的某种憎恶,一直在校外和女友同居。他辗转难眠,做爱高潮时咬牙切齿地喊出了许岩的名字,那些温软香嫩的肉体再也无法满足他难以熄灭的性欲。
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契机,却打开了他脑中的某个阀门。现在想想,他对自慰中的许岩的第一次强迫,或许就在那时种下了因由。
【靠,走吧。】
“妈的跟傻逼一样。”
那条便签显示是凌晨两点,他应该不在宿舍,否则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在那时候爬上上铺,不由分说地扒开许岩的内裤,将粗大的阳具硬捅进对方那两瓣瘦窄的小屁股里,将床摇晃得吱呀乱响。
他低下头,喃喃自语,握紧拳头,突然迈开双腿,在检票口即将关闭的那一刻冲了进去,将检后的车票一把攥入手中!滚动屏在他身后亮起停检的红灯,靳子辰奔下台阶,跑过昏暗的隧道,冲进那一片豁然明亮的天地,在寂静伫立的站台尽头,跳上了前往许岩所在之地的列车。
刺耳的哨声贯穿双耳,工作人员正围在检票的栅门两侧,向未检票的乘客发出最后的催促。靳子辰像是蓦地醒过来了一样。他回过身,看见玻璃门后长长的银白色车身,以及阴沉晦暗的天穹。他想起了一声声压抑着痛苦的低泣,冷不丁意识到令自己不管不顾赶回来的,并非是“凌正和许岩”,而是“许岩哭了”这一事实本身。
“操,发生了什么”
【我想要他。许岩,我想要,我清楚,无关其它,就是简单的“想要”。妈的,那张可恶的脸总是摆出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啊,真是有趣,一个瘦巴巴的,意外的很张狂。不知道让他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撅起屁股会怎么样。我要从后面插进去,一下子插到底。的穴应该比较干?管他的,反正我要操他,妈的操死他,把他操成个只会张腿骚叫的婊子,哭的满脸是泪。可恶的,不是都能对着凌正那样的傻逼发骚。你他妈就是缺人操你,是不是,许岩?你跟老子说啊,老子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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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子辰一字一字地看过去,笑容逐渐凝固在嘴角,感到脊背发凉,冷风飕飕地往后脑勺冲击着寒意。
“操!”
鬼知道那晚他看到那惊人的一幕时脑子在想什么,或许什么也没想,只像个生锈的齿轮般卡住了。许岩给凌正披上了避寒用的外套,心满意足地站在凌正身边,温顺得像只收起爪子的小猫,跟个痴汉一样嗅闻凌正发丝的味道——靳子辰的思维顿时清晰了,清楚地明白他十分想操那晚的许岩。那个平时对自己凶神恶煞,却会小心翼翼将厚外套披到凌正肩头的许岩。
“哔——”
没什么意思,真的没什么意思,不是么?反正很快就会结束,五年来他没有与任何一个相处长达三个月,也不认为他和许岩能够打破这个循环。他煞费苦心去找许岩做什么?煞费苦心地去听对方冲他激情辱骂?他已经很累了,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找个高级的宾馆睡一觉,醒后泡个热水澡。睡眠会令他忘记大部分烦恼,“许岩”很可能位列其中
靳子辰看到那一排排充斥着暴戾和情欲的偏激话语,一手捂住发热的额头,胯下的肉棒将裆部顶起一个难以察觉的轮廓。能让他一口气打出这么多字,那晚所受的刺激一定非比寻常。
他气势汹汹地冲到候车室入口,面容扭曲,想撕掉车票却怎么也下不去手。他听到高铁检票的广播,在原地双眼通红,呼吸粗重地站了许久,不少路人都向他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靳子辰不知道心底熊熊燃起的那簇怒火算什么。他突然很想离开车站,并觉得因为许岩一个电话千里迢迢奔去小城的自己就是个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