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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睡不着？”

    熟悉的声音一出现在他耳边，宝贝就嚎啕大哭，周行止心酸流泪，安慰说：

    不知何时，周韩哭得昏昏沉沉睡去，电话突然源源不断打来，男孩被手机震动惊醒，看到是父亲，恶狠狠挂断。

    晚上十一点，熟睡的宝贝被闹钟惊醒，房间还是空荡荡，只有他一人。因为睡得太早，房间没有留小夜灯，黑乎乎一片，如同躺在空旷寂寞的坟墓里。

    周行止如何不懂他小心思，感叹自己的小东西嫉妒心太强，捏着他脸颊说：

    “怎么会？”

    爸爸怜爱地亲他，将他抱在腿上，也像婴儿一样宠：]

    生产顺利，是个健康的男孩。周行止带孩子有经验，稀罕地从护士手中接过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眉开眼笑。

    爱他怎么还不和他求婚，爱他怎么还要每天抱那个小孩？他才是爸爸的宝宝，那个丑八怪不是。

    周行止担心他肚子受影响，慌忙叫了医生，医生连夜检查，胎儿稳定，没有大碍。爸爸回来后宝贝一直靠在他怀中，一步也不舍得离开，男人同样对他怜爱，天已微亮，也未责罚熟睡保姆，搂着他，哄他入睡。

    “韩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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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轻轻点头，爸爸轻吻他眼睛，安慰：

    “怎么又哭了，爸爸又惹你了？”

    坐月子期间周韩特别委屈，家里新多了一个小东西，所有佣人都喜欢围着那个小团子转，男孩总觉得自己被忽视。即使爸爸每天在他身边，但每次看男人抱着那个孩子，总要吃醋。

    巨大的孤独恐惧感来袭，周韩抓住手机，还是没有看到父亲来电，心慌至极，眼泪直流。

    周韩哭，周行止怕了他掉金豆豆，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能哭，抹着他眼泪说：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张婶不在吗？”

    即使有奶，他也不给儿子喂，涨奶了也只要爸爸吸。他讨厌那个夺走他所有关注的丑八怪，想将他扔进垃圾桶。

    “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可怜的宝宝紧紧地依偎着父亲，小脸还在轻轻抽噎，爸爸轻拍他肩膀，哄：

    吻掉他眼泪，感叹：

    周韩还是哭，周行止已经坐在车上，不停哄：

    两个小时后，穿着睡衣的父亲走进了周韩房间，看到他的孩子孤零零坐在大床上，灯也没开，小脸哭花。男人心如刀绞，快步走近，将他抱住，轻抚安慰：

    周行止无奈，不忍他伤心，背地里才会抱抱孩子。

    周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爸爸还在工作，给自己设定了一个闹钟，就躺上床，闭上眼睛。

    卑微的男人心慌至极，呼吸哽咽，哀求他的孩子能接电话，周韩也泣不成声，无数次拒绝后终于接起，听到父亲哽咽嘶哑声音：

    周韩搂住爸爸脖子，对保姆抱过来的婴儿看也不看。父亲让他给孩子取名，他气呼呼说：

    不知道发生何事，可怜的孩子坐在床上号啕大哭，保姆似乎也睡着，没有过来。

    “不哭了，爸爸永远是最爱你的。”

    男人心中甜蜜，吻他：

    春末的时候，周韩才能自由活动，想回去上学。与学校脱离太久，每天呆在家与孩子朝夕相对，周韩讨厌。

    两个人都没有将此事说开，却心知肚明一般，互相有着默契。周行止没舍得再离开他一步，一直守着他到生产，宝贝也不再对父亲坏，依恋地做他怀中乖宝宝。

    周行止被逗笑，弹他脑门，指责：

    “爸爸在，别哭。”

    “不哭了，乖。”

    男孩呜呜咽咽，就是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揪着他领子说：

    “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这辈子才总是要哄你。”

    周行止惊讶：

    “你不仅上辈子欠我，这辈子也欠我，下下辈子都欠我！”

    “不哭了，爸爸不会走。”

    父亲真的不要他了。

    “爸爸亲亲就不痛了。”

    爸爸不停打，他不停挂，边哭边挂。电话那头周行止心急如焚，卑微发信息：

    “别挂了，接电话好不好，求你了。”

    男孩伤心得发抖，愣愣地看着被泪水淋湿的屏幕，灵魂似乎都沉落。

    周韩吃醋，在床上偏过头，默默流泪。

    “还痛不痛？”

    哭至半夜，周韩翻开爸爸电话无数次，终于在忍无可忍时拨通，电话响了一分钟，一直没人接。

    “爸爸刚才睡着了没听到电话，宝宝别生气。”

    周韩气呼呼：

    “你不抱抱他吗？”

    周行止将婴儿交给护士，来到他身边，轻轻搂着他，哄：

    “就叫小乌龟好了，又丑又扁。”

    “别哭了，别哭了，爸爸这就过来。”

    “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