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赏(深喉,无麻药清创,掌掴,彩蛋清创)(2/2)

    清创显然在他休克时终止了,是要流年完整的体验刀片割开创口,连碰触都叫他发抖的创口的感觉吧。

    幸好在脚踝上这针,顺利扎了进去。

    “病人可能会晕厥,”医生好歹为他说了一句话。

    “还挺怜香惜玉的,”恶魔站在流年床边,将他粘在额头的刘海往后拨去。

    这阵势连习惯了刀伤枪伤的医生也下不去手。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结束后,垫在手术桌上的棉垫已经被流年的汗水完全浸湿,将他抬回床上后,女佣人擦拭了他的身体,随后护士为他的手背消毒,试图将挂水针头扎进他的动脉,流年离昏厥只有一步之遥,死去一样的任人摆弄,即使这样,扎针过程也不轻松,流年天生静脉纤细,又严重脱水,两针也没有扎进去。

    检查伤口后,医生小声的将流年的情况汇报给欧阳耀,等着他的指令。

    欧阳耀比原定计划迟了十分钟离开,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没有遵守自己的时间表。

    在这种压抑的宅邸,见到被这样对待的病人,是个人都会害怕的。

    流年在剧烈疼痛中昏厥了一次,在欧阳耀的掌掴中醒来。

    只是这轻微的触碰,立刻引发了流年剧烈的颤栗。

    欧阳耀寒冷封冻的心脏之上,出现了一条浅浅的冰纹。

    流年的神志不甚清楚,马马虎虎还能理解现在的情况,手术刀还没下来,他像只拔了毛光溜溜的鸭子被按在砧板上。

    “那让他醒过来再继续,”欧阳耀看了看手表,“不过,你现在只有二十八分钟了。”

    他轻轻俯下身体,亲在流年小小的,没有血色的嘴唇上,他想起那里吞入阴茎和手指时几欲裂开,也想起了里面烫热的温度,捅弄时擦过舌头的柔软湿滑,娇嫩咽喉被顶开的弹性,以及,这少年眼中秀色可餐的艳丽痛苦。

    半阖着眼的流年望着手发抖的年轻护士,轻轻的说:“别怕我脚踝上的静脉比较好扎。”

    “你继续吧,”欧阳耀的声音。

    再没有其他情景能帮助流年好好记住这八个字。

    欧阳耀对他笑了笑:“一开始学得好,后面就比较好过。”

    “麻烦在三十分钟内结束,”欧阳耀坐在藤椅里拧着眉,面对搬来的手术床头,前倾身体,手指交叉在膝盖前,仿佛眼前的景象只是一场有趣的医术教学课,就像他学的经济学,大提琴,射击课,“半小时后我要离开这里,参加一场演讲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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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少年更像是被魔鬼在意了。

    去脓水用上了医用器具,但人家是打麻药进行,流年是被身高马大的打手压着。

    “该治就治不过止疼药,他用不上。”

    医生提前完成了工作,欧阳耀欣赏完被手脚麻利的老佣人擦拭的匀称裸体,正当他决定离开时,他忽然听到明明应该崩溃绝望的少年的嗓音。

    虚弱的,沙哑的嗓音,安慰着素不相识护士,明净的善意温软和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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