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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爬上樓,十五號房正靠在角落上,兩面當窗,房門沒有關上,設備還
不錯,我走進客廳,環視一週,連個人影也沒有。
客廳裹有兩吧單人沙發,一張長沙發,茶桌上有香姻、打火機、糖果、鮮花一應俱
全。我走到臥室門口,剛想進門時,忽有一陣奇異的聲音傳出。
我好奇心的驅使,從鎖洞內望進去,我這一看,哎呀!全身忽然一陣電流傳向我所
有的血管。
臥室裡的床上正有一個消瘦的男人,全身脫得光光,雙手正在一個美麗的玉體上磨
擦著。左手捏弄著,右手伸進三角褲襄面活動,上面的嘴壓著玉唇,發狂似的熱吻
著。一會兒,女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嘴裡浪哼著:「啊!好癢,良哥,用點勁吧!」
男的也好似興奮萬分的應付著,下面的陽具也已脹得一抖一抖的,雙手捏弄得更有
力,忽然他叫道:「唉呀,怎麼小便也不說一聲,弄得我滿手的!」
女的一把抓住他的大陽具,嬌聲的說:「好哥哥,那不是小便,是騷麼喲!唉呀!
請不要停啦!好癢哦!」
「可愛的小蕩婦!」男人把雙手抽回說:「你等一下吧,春藥的效力發作之後,會
更有趣哩!」
男人的一陣抖動,終於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入那女人的陰道裡,一股亮晶晶的陰
精,隨著陽具的抽送,從陰戶匹周溢出來。
那仙妮再也不能動了,混身像死人般直挺挺的。那瘦男人卻如日昇天,抽送一陣比
一陣厲害。
「我的大肉腸哥哥,停一會兒好不好,人家歇歇啦!人家丟得累死了!停停吧!」
那個叫仙妮的女人顫抖著聲音要求著。
「你怎麼沒勇氣,這樣就投降了。」那瘦男人調笑地間,插送依然如故。
「哎呀!都是你那要命的害人呀!弄得人家丟得特別多,好像脫陰似的,哎呀!裡
面好像發乾了,先停停啦!」
「我看再吃一粒吧!」
「再吃恐怕吃不消了,還是先停一停吧!哎呀!」
那男的不顧她的反對,又摸出一粒送到她嘴裡。
「唉!你這不是要我命嗎?」
「放心吧,保險你死不了!」
「好吧!我就再吃一粒,但等會可不能再叫人家吃了!」她說話時,藥早已吃下去
了。說也奇怪,藥一吃下,仙妮的神態馬上不同了。她全身如同起死回生,重又活躍起
來。她身上瘦男人,這時好像發狂,插得愈發起勁,有時吧龜頭緊頂住花心,轉著研磨
著,她的屁股被壓得更加寬大,呼叫也更加淫蕩。
不到三分鐘,仙妮又在扭擺下丟了,她昏死過去。還好,男的也跟著屁股一顫一顫
地,他也洩精了。
在臥室外偷視的我,突然打了個寒噤,下面那沒見過世面的陽具,雄糾糾地吧褲頂
得高高地,快要把褲子穿破衝出。
我伸手一探,好像有些東西流出,打前面都有些濕了。我腦子裡昏沉沉的,滿臉發
燒的出了客廳。下了樓,那登記小姐看我臉上紅紅,神志昏沉沉,吃驚地問道:「你是
怎麼了?你要找的仙妮小姐不是在上面嗎?」
她這麼一陣收魂攝魄般的聲音,把我從裡驚醒,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呆呆地
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你這人怎麼了?你要找的仙妮在不在啊?」
「啊!在,她在臥室裡,她好像在臥室睡著了。」我險些把偷看的秘密說出,偷看
人家是沒道德的。我畢竟沒有說出來。
「啊!是不是很重要,我替你按電鈴叫她來。」那登記小姐,好心地說著。
「謝謝,我等會再來好了!」我走出樂都酒店,門口卻有一個男士要坐我的車到火
車站,我樂得趁此做一次生意,以便壓住狂跳的心。
七點三十分我又到樂都酒店,登記小姐告訴我說:「仙妮小姐已起來了,只一個人
在房間裡閒著。」
「謝謝!」我不安心的走上樓,走到門口正要舉手按門鈴,房門忽然打開了。
「先生找那位?」我打量著她那副苗條的身段,身上穿著閃光發亮的旗袍,使人耀
眼,我剎一停頓的說道:「你是仙妮小姐嗎?」
「是的,先生有何貴事嗎?請到裡面坐吧!」
她走出門來一揮手,然後按一下電鈴,茶房小姐就送上兩杯茶來。她坐在我對面的
沙發後微笑說:「先生貴姓?請抽煙!」
「我叫楊士榮,謝謝,我還沒學會抽煙。」
她自己點上一支,對於我這個不速之客好像已視為好朋友。
「楊先生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兒的?我好像在甚地方見過你,不知你在那裡高就?」
她眼睛看著我,笑著問我一連的問號。
「下等職業罷了,混飯吃而已,今大中午小姐坐過我的士來。」
「啊!是嗎,我想起來了,怪不得好面熟。」
我馬上把信拿出來說,「仙妮小姐,我是送信回來的。」
她手接過信,臉上微紅的說道:「啊!是嗎?怪不得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感到不好意思,心裡怕她疑心我看過信,我嘴一張說:「仙妮小姐,這房間非常
美呀!」
「是嗎?裡面臥室更好哩!請進來看看!」她說著就站起來,於是拉著我的手匆匆
把我拖向內去。
我心感不安的跟她進入臥房。這是寫字檯,這是沙發床,兩個人睡頂寬的,來,我
們坐到沙發床上,恨慢談吧!」
我被她推到床上坐下,她大膽地將玉體倒在我懷裡,芳香的化妝品和香麼味,使我
險些昏倒。
片刻後,我才清醒一點,不知所措的說:「仙妮小姐,這間房租金挺貴吧?打算在
這住多久呢?」
「不一定,三日五日後也許要換換味口,房租並不太貴。」
「仙妮小姐在那裡發財?」我嘴裡說著,右手已慢慢地移向她的身上。
「我沒有事做,我討厭工作,把人壓得緊緊的,這房間是我的朋友給我租下的。」
「是宋良先生嗎?」我想起信上宋良這個名字。
「是的,你幾時認識他?」
「我不認識他,我從信上知道的。」我說了覺得不安,將放在乳峰上輕輕活動的手
也停止動作,因為我看過她的信,現在已不打自招了。
她笑著,臉色通紅的說:「就是他,那一個瘦皮猴,只是他倒有一套使我折服的本
事,因此我跟我的丈夫離婚了,其次他很會花錢,可愛的是會調惰,又憐香惜玉,可以
陪我,盡情安慰與空虛之心!」
隔了好一陣,她見我毫無動作,張著媚眼,甜絲絲地說道:「楊先生,你不知道接
吻?跟女人單獨在一起,不來這個最起碼的動作,她會恨你是冷血動物的,女人每一分
鐘都需要這套情誘,還有更接近的性愛,啊!用力抱緊我吧!」
我受不住她的誘惑,慾火高燒,不顧一切地將雙手用力把她王體抱緊,吻了她的嘴
唇。她微閉媚眼,湊上嘴唇吸住我的嘴唇。我全身立即起了一陣奇妙的電流。
我受不住慾火的焚燒,雙手不停地活動,時緊時松,輕而有力。她臉上飛紅,連連
說道:「楊先生!:啊!榮哥哥,我從來沒有接過這樣痛快的吻!」
我得到鼓勵的雙掌發出了無限的勇氣,不停用力握著,捏著,左手也從大腿上移伸
到三角褲裡,不停的挑逗。
她浪得吧屁股一扭一擺的叫「哎呀!我痛快死了,癢得很,你插我的吧!」
她不叫還好,這一叫我全停止了動作,反將雙手縮回。她的還在高昇,忽然全
身覺得空虛,緊張的說:「怎麼停住?為甚麼不摸了?」
「我怕!」
「你怕誰?快來呀!」她說著又吧我的手拉到乳峰去捏著。
「你的守良假如回來怎麼辦?」
「不對!他不是我丈夫,你應該怕我,我如不愛,你就沒法!」
「那你愛我嗎?」我問她。
她媚笑的吧頭亂點,身子又扭了扭。我的心激動得雙掌又復活動起來。她的身子又
在顫抖,嘴裡又在著。幾分鐘後,她身上的衣服,三角褲乳罩,已被我說得一絲不
掛,赤條條地躺在我懷中。此時我的左手中指已插進陰戶裹,狠狠的扣著,右手抓著她
的乳峰捏了幾把,我想她定會痛得叫起來。誰知她反非常過癮,浪哼著:「再用勁,哎
呀!捏破了也不要緊,太癢了,用力!對!美死了!」
我低頭朝她的陰戶望去,那嫣紅的陰戶已被我的手指扣弄得差不多了,兩片陰唇之
間,淫麼隨著手指的動作不住外流,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我那硬硬的東西在她屁股上一頂一頂的,使她全身顫抖不停。
「榮哥哥,快脫衣服吧!上來插我的,那裡癢得難過。」她看我還沒有吧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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