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手持疯笔 第185(2/2)

    怪不得这树妖多年怨气未消，怪不得她始终不愿意出来见他一面。

    因为无论嘴上说得多好听，在他们心中，仍旧将妖物放在最末等。

    总是这样的。

    溯光仙君大笑许久，999忍不住道：[您——]

    只要毁了门，就能进去啊。

    器灵曙光动作都变得缓慢，一双眼更是空洞。

    溯光仙君忽然开口，说得确实一句和先前的问题无关的话。

    999左顾右看，像是望望溯光仙君，再是看看器灵曙光。

    “不，你不会的。”

    溯光仙君：“……”

    溯光仙君不愿承认，但同时心中也早已浮现出了答案。

    [仙君大人。]999声音万分诚挚，“我想说的话，和小曙光是一样的。”

    器灵曙光将自己缩成了小小一团，瑟瑟发抖道：“我、我害怕，嘤。”

    它在回忆。

    这点999倒也不否认。

    也只有毁了这扇本就不该存在的门，才能真正地见到那个最需要见的人。

    ——分明是这样一目了然的事情！

    “……好像还真是这样诶。”

    “好一个拆门！”

    为何一定要走寻常之路？既然找人才是最迫切的事情，为何不能直接将屋子毁了？

    可笑可叹，当年竟无一人想到这一点。

    999：[我——]

    溯光仙君收起笑声，意味深长道：“你这灵物能有如今的造化，也是依赖于那丫头罢了。”

    可笑可叹……可笑可叹！

    他朗声大笑，衣袂于虚空之中无端飘起，一派仙风道骨：“倘若是你这灵物——倘若你没有遇上虞小道友，你以为，你会想如今这样，十分自然地想到要去救那树妖吗？”

    所有曾在这幻境中走过的人——无论是当年的他，还是那些想要获得传承的后来者。

    在他们的心中，都不自觉地将“施守业”当做了整个幻境的中心，无论是好是坏，无论是劝他浪子回头一心向善，还是大怒之下将对方一剑斩下，再说些大义凛然的话——

    甚至直到现在，在虞珈雪出现之前，溯光仙君选择让虞珈雪进入的时间节点，依旧不自觉地以那施守业为主。

    “你是想问本君，为何会想不到吗？”

    即便此刻，他仍旧试图为自己辩解一二。

    溯光仙君也是如此。

    [怎么会呢？明明是这么明显的事情啊。]999困惑道，[难道之前来着幻境里的修士，都没想过直接去找树妖么？]

    是啊，既然没有钥匙，又偏偏一定要进去，为何不能直接把门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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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釜底抽薪，不破不立。

    “那个灵物啊——”

    999不禁沉入沉思，几秒后才再次开口。

    唔，不像演的。

    “你们知道么，在虞小道友之前，从来没有人真正进入那扇门。”

    对上器灵曙光期期艾艾的目光，溯光仙君下意识躲避，干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999和器灵曙光齐齐一怔。

    他们都将施守业当做了幻境的中心。

    “因为当年没想到，于是这么多年里，便都不再想了。”

    溯光仙君喃喃自语地念着这个词，眼神越来越来，禁不住地大笑起来。

    溯光仙君捂住眼睛，一身道袍如雨中透着光的浮云，落拓中带着独属于仙人的潇洒飘逸。

    但是——

    999：[？]

    “主人，您能别笑了吗？”

    无论是人是妖，是仙是魔，都不愿承认过去自己的错误和愚蠢。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