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2/3)

    他站在桌的尽，双手扶着桌，问：“谁赞成，谁反对？”

    然而，谭千澈的一句话就是：“每人1000元劳务费，我钱。”

    偌大一间会议室里，气氛异常张，谭千澈却笑了笑：“我给你们举个例，a回家了，b没有。a在家里放松、玩耍，b在学习新知识、参加学术会议。一个月的寒假结束，a和b的差距有多大？”

    林知夏推己及人，认为她的学生们也会回家。

    过了几分钟，徐凌波私信她一句：“提前祝老师节快乐！”

    从去年十月开始，到现在为止，他经历了人生中最辛劳的一段时光。每天一睁开，脑袋里就在想论文和实验方法——洗澡想、吃饭想、时时刻刻都在想。他终于懂了林知夏一年前给他的课题有什么意，哪些论文可以相互联系，哪些论可以继续改。他一边慨自己终于有了真正的收获，一边又暗恨自己没有早开窍，平白无故消磨了许多机会，遭受了许多羞辱。

    节是一年一度的传统节日。

    谭千澈又说：“今年，你们都别回家，留在实验室活。”

    他忘记屏蔽林知夏。

    “等一，”林知夏打断他的话，“同学们，你们都是成年人，可以自由选择。留不留校是完全自愿的，谭老师给你们每人1000元劳务费，我再追加1000元，哪位同学节想回家过年，完全可以，不要有心理压力，今晚发一封邮件给我，说明是否留校，就行了。”

    林知夏思虑半天，问清了学生们大年三十那天的行程，随后，她在学校的豪华堂订了一桌年夜饭，付了将近两千元钱。她把年夜饭的菜单发到课题组的微信群里，学生们呼声一片，像是正在度节。

    然而，当天晚上，林知夏收到的邮件显示，林知夏与谭千澈两组共计二十四个人，包括徐凌波在，无一人回家过年。他们全选择留校，继续实验。又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有2000元的劳务费，林知夏和谭千澈都在学校论坛上广受好评，被誉为“有良心、肯钱的好导师”，这让林知夏到一丝惊讶。

    全场寂静。

    谭千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怀：“这充分说明，你们寒假不能回家，要追赶林老师的平。林老师三年读完本科，三年寒暑假，她都没回过家，你们学一学。”

    在林知夏的想象中，完的节就是一张圆桌，一盆鸳鸯火锅。桌上摆满了羊卷、鱼虾饺、扇贝蟹、蘑菇青菜，气腾腾的白雾四飘散，爸爸妈妈哥哥还有江逾白围坐在桌边，他们一家人闹闹地一起吃饭，电视里播放着节联晚会，夜空中绽放着五光十的烟。

    方怡雯却敢于当众拆台。她举手说：“老师，你刚才的假设不对。”

    林知夏就成了 大结局（）

    他发布了一条朋友圈：“我浪费了二十五年人生。”

    她再三确认了本组学生的意愿，结果他们全都很定，像是被谭千澈的那番话地影响了。

    距离研三结束还有六个月，徐凌波使了浑解数，终于挤一篇论文，到了林知夏的手里——那是徐凌波人生中的光时刻。

    谭千澈质问她：“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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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凌波窃窃私语：“谭老师压榨学生不是人。”

    他看着徐凌波，仿佛是专门讲给他听的：“量计算机有三个心需求，算法、编码和芯片。芯片是重中之重，正在研发中，你们今年寒假要是回家了，就会错过这一次参与的机会。”

    徐凌波正在疯狂写论文。

    林知夏秒回他：“也祝你快乐！加油！”

    方怡雯站起来解释：“如果，回家玩耍的a是林知夏老师，留在实验室的b是徐凌波同学，一个寒假结束以后，a还是比b厉害得多，你说呢？”

    他穿着一件发皱的外，腰杆笔，神毅，端端正正地站在林知夏的办公桌之前，彬彬有礼地说：“林老师，你帮我检查论文吧，谢谢老师。”

    虽然他已经四天没洗了，但是他浑散发着知识的芳香，心充盈着知识的雨。

    谭千澈是学校重栽培的教授。他的项目繁多，收十分可观。早在去年年底，他就换了一辆奔驰轿车，手上着朗格手表，颇有成功人士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