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富和强是两码事(2/3)

    一是朱瞻壑这些年虽然没少帮朝廷的忙，但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以交易的形式去和老爷子相处的，每一次的帮忙都会得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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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他自己的执念化解了，却一直认为自己的儿子还在介意，介意老爷子当年的不公正。

    “官员就更不用说了，武将还可以说是亲冒矢石冲锋陷阵，但绝大多数的官员都是在应天、在各地等着战争的消息。”

    朱高煦沉默了。

    因为朱瞻壑说的都对。

    “理由！”朱高煦有些生气了。

    “只要我出手，那事情就不会再有悬念了。”

    “就算是朝廷扛不住瓦剌和东察合台汗国的两面夹击，我也会出手的。”

    至于让朱高煦这么认为的原因有两个。

    不仅对，朱瞻壑说的还有些保守了，朱高煦很清楚，一旦战争爆发并且到了大明生死存亡之际，最先跑的肯定会是官员和商人。

    “爹。”朱瞻壑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目光看向外面。

    “现在的百姓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具体的数字我们不清楚，但我敢说，在新税制实行之前，大明最少有一半以上的百姓吃不饱饭。”

    “国富，富的是朝廷，富的是官员，富的是商人。”

    他想要反驳，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而冒死顶在前面，为官员和商人逃跑，甚至是为了给皇帝南迁争取时间的，还是那些普通百姓。

    “你真的会出手？”这是朱高煦第一次和儿子产生了分歧。

    国富，怎么就不等于民强了？

    第二则是朱瞻壑仍旧和老爷子之间的关系仍旧是冷冰冰的，朱瞻壑几乎是不会和老爷子多说任何与公事无关的事情。

    “不算。”

    有了化解自己执念的方法，朱高煦自然也就不再执着于太子之位了。

    “您别这么看我，真的是十成。”朱瞻壑摊了摊手，摆出了一副事情就是这样的模样来。

    “当然会出手。”朱瞻壑坐了下来，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屋内陷入了短暂且摄人的寂静之中，朱高煦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若是战争爆发，皇帝不会亲临战场，就算是像爷爷上次御驾亲征，那也是在后方坐镇，不会亲冒矢石。”

    “那，你觉得如果真的打起来了，大明有几成的胜算？”

    “所以，国富，不等于民强。”

    朱瞻壑微微一笑，他等的就是这一句。

    其实当朱瞻壑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就猜到朱瞻壑想说什么了，但是却无力反驳。

    朱高煦猛地抬起头，诧异地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现在的大明，国富这一点我承认，或者应该说咱们大明一直都是富裕的，但国富，真的不等于民强。”

    其实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朱高煦是真的淡了争储的心，因为他发现就算是不当太子，他也能证明自己是很出色的。

    ……

    “商人，这个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自古以来就是重利轻义的代表。”

    “所以，真等到战争爆发的时候，冲上战场的还是那些吃不饱饭的百姓，是他们家里的顶梁柱，是他们家里的孩子，是他们家里的父亲。”

    “伱把两个概念给混淆到一起了，国富，其实不等于民强。”

    “十成！”

    “爹。”朱高煦转过身来，很是认真地盯着自己的父亲。

    良久之后，朱高煦再次抛出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