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伍(1/2)

    许凯那句我你来得太快，措手不及，失了防备。

    塌陷的一角，隐隐的窃喜，更多的是，茫然。

    关于未来，早就都想好了。

    我喜怎样的生活、怎样的步调、怎样样的环境、怎样的工作，这些零零总总的细项我明明都已经好决定，也安排了许多通往这些结果的必经之，脚也踏上去了。

    许凯是个意外。

    很大的意外。

    如同当初无可避免的心动，心加快之后，就直接倾心了三年的时光。

    这次他还是一样，不讲理的杀我心里，大声嚷嚷。

    但我却分不清这是不是。

    「我只知，当初你不快乐。」电话一端，晓君听完我细细讲述的状况，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中那三年，全女生的环境，我是安心的。

    肆意玩闹、毫无形象。

    可是，一整天或读书或考试或玩耍，回到家后席捲全的疲惫是那么的鲜明。

    一遍又一遍地，想到国中那时的先甜后苦、许凯的从近到远、小巫的从好到坏。

    「你一直忘不了他。」她说，「但我不知你是因为遗憾，还是真的喜。」

    得不到的最。

    晓君说的很真实，我自己也明白。

    因为遗憾一直在那边，突然有了可以填补的机会，总是会心动的。

    那心动跟喜不一样，不关乎。

    楚煒也说了。

    不要因为心动就。

    为旁观者的他们看得或许比我还清，可我忽略不了心里突突地、那些想了好几年的画面。

    总是想着会不会再遇见的人现了，最清澈的喜，是给了他的，在不识的最天真的年华。不看相、不看、不看材、不看家世、不看成绩，只看觉。

    和许凯度过的每分每秒，觉都很好。

    就算是打闹、就算是拌嘴，那冒泡的喜都没有破过。

    就算最后和他牵手的不是我，还是收不了四散的。

    国中发生了很多事。

    爸妈也是在那时分居的，亲友都发生了变。

    记忆中，我不怎么哭。

    和妈妈搬走时没哭，发现小巫背后的动作时没哭，跟许凯决裂的时候也没哭。

    唯一在别人面前泪的时候，是因为那时同着我苦读的蔡志谦。

    「是你自己决定疏远的，凭什么怪别人？」

    毫不留地杀的我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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