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2)

    想起今早的事，景眠有点愧疚，和李道阳道歉：“抱歉，我睡过头了，你打了好多个电话？”

    他眼看着任先生修长漂亮的手，熟练地拨下笔帽，在照片的边角页上签名。

    任先生说：“好，给我。”

    男人薄唇微抿起，似乎陷入沉默。

    李道阳纳闷：“你来一趟，不是为了见我吗？签名这种事不是顺便？”

    任星晚问：“几点接你？”

    像是浓雾拨开乌云，隐约透进了一丝光来。

    并没有直接散乱地迭在一处，压在空袋上，胡乱递给自己。

    “……”

    李道阳：“……”

    三人分别后。

    相反，东西被男人放回兜子，连带着笔。

    “……”

    回到酒店前，安静激动的都要无以言表了，她接过拎袋，握着景眠的手不住道谢。

    “好。”

    此时夕阳落下，余晖染亮了店面的玻璃窗，投在有些陈旧的木桌上。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配着菜的辣度，点了两瓶汽水可乐，没喝酒。

    景眠轻声道：“谢谢先生。”

    景眠感觉眼前的场景，莫名有点好像那种天天不着家的丈夫，应付着做好饭菜在家等待自己的娇妻。

    虽然顾客多，菜却上的很快。

    景眠和男人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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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签好后，

    任先生说：“晚上回家吃吗？”

    任先生垂眸，没说话。

    接着，她拍了拍李道阳：“再见，寸头哥。”

    景眠想起了李道阳说过的毛血旺，于是回答：“不了，我在外面吃。”

    她朝景眠摆摆手：“眠眠再见。”

    景眠不太确定：“等结束前给你打电话，可以吗？”

    “不，见你是顺便。”安静无语道：“晚上导员要查寝，我待会得坐最近一班动车回去。”

    接着，安静要回学校了。

    李道阳却没在意：“没事，我知道你没起。”

    不知道是不是景眠的错觉，任先生身上，那股无法形容又似有若无的低气压，竟缓缓消散见晴。

    景眠和李道阳回到了高中对面那家生意十分火热的店面，除了毛血旺，还有冒菜和炒饭。

    景眠有些不明所以，点点头：“嗯。”

    他隐隐察觉，任先生对他的尊重，好像融进了每一个不经意的细节里。

    景眠招了招手。

    “在一起两年多了。”

    景眠微怔，伸手递过去，里面除了需要签的几样周边，还有准备好的签名笔。

    景眠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