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2/2)

    …

    景眠抬起另一隻脚。

    “哎呦，这是怎么了？”

    说起来，先生和他求婚，好像也是这片海域。

    大爷拿着矿泉水，疑惑地挠了挠头。

    男人不以为然：“对啊，那么大个人，满嘴叫妈妈，也没闻到酒味，不是脑子有问题还是什么。”

    好冷。

    只顾着继续赶路。

    海岸的风有些硬。

    一个路过的男人嘀咕着，轻声骂了一句。

    旁边挽着他胳膊的女孩打了他一下：“喂，你说什么呢。”

    生命在这种地方结束，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不知何时—

    残留着淡淡的呼吸声。

    他隐约发现，这位年轻人走的方向，好像是……距离街市最近的那片海岸线。

    他垂眸，看着鞋底陷入柔软湿润的沙子，下一秒，浪花从前方席卷而来，仅是一瞬便包绕过系着鞋带的鞋子，没过小腿。

    女生仔细听了听：“妈妈？”

    顺着声音转过头时，他发现，就在自己背向海岸的不远处，清冷低沉的嗓音响起，那是一个高大墨色的身影。

    “神经病。”

    …

    “眠眠。”

    月影浮动。

    只是，这次浪潮没了淡淡的蓝色光芒，黑寂且黯淡。

    海浪因为没有挪开的左脚，掀起一个小小的漩涡，四散奔逃。

    由于没什么娱乐措施，所以这片靠近临城市郊区的海岸对外开放，海面暗潮涌动，尽管与夜空融于黑茫茫的一色，却依旧能瞥见洒在潮汐边缘、倒映出的粼粼月亮。

    浸润了一轮又一轮的沙滩，亲手把岸边染成了浓重的水墨画，又扔下痕迹，独自褪去。

    …

    景眠心臟猛地一震。

    但他给任先生添了很多麻烦。

    “还穿着电竞服，像是个选手呢。”

    景眠迈过一隻脚。

    不久之后，他会变得和海水一样冷。

    …

    旁边另一位路过的大爷发现了景眠，俯下身，把自己的矿泉水递给景眠：“小伙子，来，喝点水。”

    越靠近沙滩边缘，越能感受到细微的风浸入毛孔，像是被冷意抱了满怀。

    这个时间，基本没有慕名而来的旅客或路人。

    女生有些于心不忍：“都没有家人管他的吗？”

    见青年没有反应，大爷担心地嘀咕道：“用不用去医院啊？”

    他把人给扶起来，对方像是没听到他说话，或者说是根本没留意到他。

    男人不以为然：“你听他嘴里在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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