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2/2)

    他现在已经足够平静下来，给队长宣城回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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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被任先生注视着的目光，男人并没开口反驳，竟是停顿几秒，沉声道：“那任从眠想和sheep同时出现在全国赛，他需要怎么做？”

    男人掌心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修长的指腹蹭过脚背，景眠抿了下唇，低声回：“宣城哥。”

    景眠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喉结动了下，犹豫着继续道：“被认出来的话，先生的经纪人和公司都会很困扰。”

    “景眠？”

    他说：“先生可以出席全国赛， 但不能和我一起。”

    …

    尽管意味不明， 那声线却清冷磁性，听得景眠一怔，心神微跳。

    “……”

    思忖几秒，他才低声道：“…因为我们戴着一样的戒指。”

    听筒这时传来宣城的声音。

    鞋袜被先生脱了。

    “先生的领带是我系的。”

    不是因为宣城哥的声音，而是因为……

    眼睫被落地窗的光亮映得细碎纤长， 景眠认真说：“…这些都不是好习惯。”

    “我也常常披着先生的外套。”

    景眠发现， 先生和他聊天时， 尽管一向冷冽寡言，视线却沉默而专注。

    ……

    任先生：“好。”

    任先生：“嗯。”

    已然过了半年，小榆树枝繁叶茂，细韧枝条缠绕着深绿细叶，在光线映照下微微摇曳，有几束落在了茶几的边缘，无声地、陪伴着这沉寂夜色。

    少年似乎陷入思考，就这样过了半晌，才斟酌开口：

    落地窗边的小盆栽高挺屹立着。

    景眠这次声音有些小：“比赛的时候，不能一直只看我，也要关注其他选手。”

    电话拨去的等待音响起，景眠坐在沙发上，被海水浸透的鞋袜此刻蕴着冷意，半碰到地板，掠夺紧贴着的体温。

    男人问：“为什么害怕我们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戒指要摘掉。”

    景眠眉梢微怔。

    景眠微微咽了下口水， 低声道：“两个都不行。”

    被夜幕笼罩的任先生，倏然轻声笑了下。

    景眠：“？”

    景眠不自觉崩起脊背，空下来的那隻手抵在沙发边沿，他轻吸了口气，眼睫微颤。

    景眠拿过手机。

    任先生沉默了几秒，淡淡启唇：“可以。”

    “眠眠，已经到家了吗？”

    景眠想了想：“先生需要简单变装，不用像其他活动那样盛装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