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2/2)

    叶素青骂着骂着，忽然脸色一变，她没穿拖鞋，便踉跄地跑向灶台边的水池，哗啦地吐了起来。

    ‘啪’得一声。

    少年默默看了眼时钟。

    “给我煮碗面去。”

    叶素青看向那碗面，没有鸡蛋或青菜，满满一碗，隻沾了点油腥。

    直到锁头转动的声音响起，喧嚣激烈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柜门被关上，景眠的视野暗了下来，他听到门外愈来愈大的喊声，敲门声也渐渐演变成了砸门。

    叶素青被这声音吸引过目光，打量起少年。

    景眠不自觉屏息，随后轻轻点了点头。

    “……”

    一碗面很快煮好，放到饭桌上。

    被屋内刺眼的光亮晃了眼睛，女人眯起眼，一头微卷的头髮显得散乱。

    叶素青抬起头：“你说什么？”

    女人扶着餐桌，在板凳上坐下，嘴里零零碎碎，自始至终都没停止谩骂：“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孽种？”

    叶素青俯下身，晃晃悠悠地脱了高跟鞋：“你巴不得我死外边是吧？妈的，开这么慢。”

    喝了酒后的女人更是如此。

    她一抬眼，就看到了少年书桌上那瓶插了吸管的汽水。

    少年声音清冷，语气淡淡的：“你不是有酒吗？”

    “狗崽子。”醉醺醺的女人踉跄着脚步，刚进门，便抬手给了少年一巴掌。

    “…没心没肺的狗东西，你怎么还没死？”

    若是旁人听起来，可能会以为这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母子对话。

    女人哼笑了声，道：“我不在家，你一个人倒是过的滋润。你悠哉悠哉品尝汽水的时候，想没想过你妈在外面连口水都喝不上？”

    这类话早已是家常便饭。

    这次，女人的声音平静了许多。

    随即起身，走到了厨房前，灶台燃起，锅里烧了水，隐隐因热升起的水雾蔓延开来，夏夜的烟火气悄无声息地升腾。

    “任星晚，开门！”

    少年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目光偶尔瞥向不远处的柜子。

    “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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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的房间内显得异常响亮。

    “我喝不喝酒，轮到你这个畜生管了？”

    “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丢人现眼的东西……妈的，早知道你会是个拖油瓶，当初就应该在你出生的时候把你掐死，亲爹连看都不看一眼的废物，没人要的烂货……”

    叶素青醉醺醺地位靠坐在椅子上，长发散落下来，她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任星晚，许久，她道：

    “你死了我就解脱了。”

    从他的侧脸，一直到少年的腰线，以及修长硬韧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