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2/2)

    或许，在之前便有迹可循。

    “实际上，和你共赴一生却是我的私欲。”

    “景眠，你是我的命运。”

    “我是个自私的丈夫。”任先生垂下眸，卷密纤长的睫毛被光影浸染着，沉声道：“所以不想你蒙在鼓里，在某个不经意老去的一天，才恍惚意识到我的感情。”

    只是渐渐的，景眠察觉，因为逆着夜空，任先生整个人都仿佛浸润在了光里，发梢与轮廓，俊美柔和。

    景眠许久都没能说出话来。

    “自你成年的那一刻起，我就从没有过第二个选项。”

    在这个无人的角落，声线也愈发清晰，震撼沉稳。

    耳边细微的嗡鸣和脚下轻飘的实感提醒着少年一切都在真实发生，所以景眠甚至不能再寻找借口听错，因为，这是一句毫无退路的告白。

    景眠喉结微动，震动的烟火牵动着他的心臟，气息壮烈微凉，少年很久都没能说出话来。

    景眠感激任先生，是因为男人破除一切阻力，捡回那个没人要的，狼狈不堪、奄奄一息的自己。

    “我为你而生。”

    最后一束烟花升腾到最高点，在任先生背后无声绽放，染过整片夜空。

    但景眠拒绝察觉，也不敢相信，毕竟他并不需要太多勇气，便可以独自走下去，这十余年便是这样过来，但重新相信自己永远不再孤身一人，这件事，才让他胆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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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诚而炙热，竟被任先生用再平常不过的声音说出来，坚定而几乎毫无保留般，向自己表达着肆虐疯涨的爱意。

    甚至那份埋藏已久的答案，有且只有他。

    毕竟，他从来不是那个被优先偏爱的选项。

    心臟被剧烈汹涌的情绪衝刷，他应该在这个时候回应些什么，但景眠张了张嘴，却觉牵动鼻尖， 酸涩难言。

    那是永远不会与少年挂钩的词汇。

    但他离“爱”的资格，还太遥远。

    “即使没有家族联姻，即使我不是你的哥哥，即使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遇到你，你都是我的first choice。”

    任先生停顿了下，这一次声音轻了些：

    男人的呼吸平静，此刻，就连磁性低沉的声线，都变得柔和慎重：

    “我们是商业联姻。”

    “你永远是我的第一选择。”

    对他来说， 任先生的这席话太过震撼。或许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

    但好歹， 他终于能够启唇回应，唯独声音不似平常连贯：“先生， 那个、我……”

    直到任先生翻开答案，指向那一页，轻声告诉他。

    他不仅可以，

    烟花络绎不绝的声音没能掩盖先生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