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2/2)

    过了许久，少年再次小声地，叫了句“哥哥”。

    景眠很快就忘记了自己的最初诉求， 在先生怀里睡了好一会儿，再睁开眼时，卧室里的灯已经关了，四周安静，只有男人清浅的呼吸声。

    任先生：“不能。”

    他恍惚地暗自想，喜欢的人提出要求， 为什么不答应。

    景眠用鼻音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声音不像是刚醒过来的模样，听上去很清醒。

    唇边滑落的水渍流到下巴， 被男人拭去，景眠睫毛微颤，小声问能不能喝凉水。

    景眠：“……”

    温水远不如凉水解渴。

    景洛没等到接他放学的李乔。

    任先生摸摸他的额头，手在被子之下，伸进景眠睡衣的下摆，少年明显缩了缩。

    景眠咕噜咕噜咽下去。

    任先生抬手，指尖拨开景眠的刘海，把退烧贴换下来，同时回应：“怎么了？”

    老师隻好拨打另一位监护人，也就是景洛爸爸的手机。

    景眠没注意前面的修饰语，见男人记得，点点头：“他明天要来临城看演唱会。”

    一开始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妈妈没有按照平时约定的时间出现门口，等到他看着自己身边的一个个小朋友都被接走，直到只剩下自己一个，老师才拉着他的手回到了学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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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按照预留的电话号码打去，却发现那头已经关机。

    “退烧了。”任先生亲了下他的额角，说：“明天再洗澡。”

    景国镇接起来时，声音沙哑，还有些懵，问我：“我是景洛的爸爸，怎么了？”

    任先生声音停了下，道：“那次抱你的高中同学。”

    景国振不能离开医院太久，这里的护士长会发飙，医生也会撵他出院。只是，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同时，景洛似乎也明白了。

    景眠问：“可以让他住这里吗？”

    本以为男人睡了，却听到任先生问：“难受？”

    “身上的钱不够，想寄宿一晚上。”

    “洛洛的妈妈一直没来学校接孩子，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孩子等了半个多小时，如果方便的话，您看有没有时间过来接一下洛洛？”

    同时，也能嗅到对方身上熟悉的好闻味道。

    景眠摇头，声音轻不可闻：“…哥哥。”

    对方似是明显怔了下，不久， 一隻手揽上景眠的腰，力道收紧。

    少年默默换了个姿势， 脑袋慢慢靠上任先生的颈窝， 男人身上有些凉， 抱起来很舒服。

    “你还记得李道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