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2/2)

    服务生微微颔首，熟练恭敬地递给少年最近的那杯。

    原来不知道，喝酒会抑製发作。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景眠竟平静下来。

    他夹杂在交错的黯淡角落中，整个人都被阴翳覆盖。

    景眠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无数的高定礼服和西装革履从他的眼前来往经过，宴会的光芒璀璨夺目，却隻舍得分出一丝一毫映亮少年的身影。

    景眠是在走出电梯几秒后发现了不对劲。

    景国振说过，酒店六楼配有大型天台，夜里可以吹风，生日宴接近尾声的时候，会有不少醉醺醺的商客会在天台交涉，风大僻静。

    景眠走进电梯时，侍应生恭敬询问：“您去几楼？”

    他端着盛酒的托盘，听到少年低声说：“我想要一杯。”

    叮—

    声音很轻，有些含糊，侍应生抬手，摁了十六层。

    电梯门应声开启。

    “贵宾请慢走。”

    侍应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少年被注视着背影，侍应生暗暗地想，十六层是最顶层，总统套房也在这里。

    酒精渐渐麻痹感官和神经，大脑也变得安静许多，少年呼吸变得轻缓，他坐起身来，感受着血管稍起的热意，渲染到自己的面庞。

    服务生停住，目光看去，发现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小公子。

    在宴会中途离席，这未曾谋面的年轻小少爷，大概……是被送给顶层掌权人的礼物。

    尽管惋惜，但无意多管闲事。

    那是一种无法停止的颤抖，指尖冰冷，右手握住左手手腕也无济于事。景眠摸了摸衣服兜，空空如也，药他大概是落在了白色西服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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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务生经过宴会厅的角落时，听到一个少年叫住他：“等一下。”

    忽然，他也发现自己的左手在抖。

    与他所认知的六楼悬殊过大，导致少年迷茫地站在原地几秒。

    眼前的长廊和地毯太过宽阔，同时……也太过奢华，就连不起眼的摆饰都富丽堂皇。

    服务生怔愣地接过已经空了的第一杯，又眼看着小公子像是喝水一样喝光了第二杯。

    他刚要走，少年又说：“再给我一杯…谢谢。”

    也能麻痹痛苦。

    景眠低头，盯着自己手里紧攥着的手链。

    景眠摸了摸自己的西装兜，硬质的触感传来，他似乎安心了些，随即站起身，朝着电梯间走去。

    后来，服务生迷茫地端着空掉了的托盘，上面是五六个见了底的高脚杯，他径直走回了后台。

    少年启唇：“…六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