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2/2)
那他便是被先生,拯救了两次。
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双向奔赴。
几年前的过往无从考证,他在书房发现的秘密,也无法让他断定当年那个人就是任先生。
……
…
景眠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准备好。
景眠回到卧室。
或许这些只有亲口问任先生,才会真相大白。
后来, 他在角落里恐慌发作,还因为难受给自己灌了酒。
况且,手链在外人看来大概极其劣质,是出自孩子的手工,连摆上路边摊的资格都不配。
彼此都是男人,被送上这种幼稚拙劣的礼物,景眠无法想象对方作何感受。
一旦问了,如今的一切大概都会和以前变得不一样。
但心跳剧烈, 显然就连他自己都还没能消化刚刚发生的事,更别说把这股衝动付诸行动。
他们以为的毫无交集,其实是不顾一切的久别重逢。
景眠辗转反侧。
大概会以为他是疯子。
本以为在那段艰难的时光里,他们各自舔舐伤口,谁知,命运却早已紧紧缠绕。
他无法和任先生联想在一起。
很明显还是位残疾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但如果真的是呢?
景眠盯着天花板,紧挨着胸膛的,是蓬勃而无法抑製的心跳。
景眠如今想起来,依旧尴尬不已。
再后来,似乎把某人……误认成了哥哥。
从来都不是什么商业联姻,
…
也或许, 他应该叫醒男人,问个清楚。
暗潮汹涌,顷刻覆岸。
一直都是先生。
本以为今晚都会无法入眠,谁知景眠竟渐渐睡着了,还睡得异常安稳。
他不仅认错了人, 如此看来,他还把手链戴在对方手腕上,或许以他当时的状态,戴到最后,可能泪眼模糊。
如此看来, 便是那个他在顶层套房里遇见的人。
手链是他三年前丢的,时间点也恰好重合。
模糊的印象中,对方像是坐着轮椅,留着长发。
记忆太过遥远,少年只能依稀抓住几个细节的记忆点。比如那时他刚高考结束, 节气渡入初秋, 再比如那天是妈妈的忌日, 景国振却依旧带着他出席某个他不知道名字的大人物的生日宴。
他掀开被子躺回床上, 动作放得很轻, 怕吵醒任先生。
景眠关上抽屉,却把手链握在了手中。
只是,当年在他闯进那个陌生人的套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