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坠 第40节(1/2)
岑致森笑了,他也是最近才发现,宁知远在吃东西这一块还挑的,不吃的宁愿饿肚也不吃。
“刚好,”他说,“刚饭局上一直跟人喝酒了,我也没吃几东西。”
二十分钟后,他们坐附近的一间法餐厅,宁知远看着桌上摇曳的烛火,牵起角:“又是烛光晚餐。”
岑致森瞥了,继续翻餐单。
宁知远便也不再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从这个角度看,岑致森略低眉目微敛,面廓被烛火勾勒近似完的弧度,难得地不显凌厉,反而有几分温和。
他已经不记得最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岑致森的相,似乎意识到时,便已经习惯了去观察这个人。
他嫉妒岑致森的很多东西,甚至包括他的这张脸。
别人都说他自己得好,宁知远却觉得岑致森这样更朗的成熟男样貌,才是老天爷都在偏他。
岑致森先了餐,餐单递过来时,宁知远没接,照旧和侍者说:“跟他一样。”
说完他想到什么,又叫住人,加了一个小糕作为餐后甜:“生日蜡烛也拿几,麻烦了。”
岑致森似乎有些意外,扬了扬眉,但没说什么。
“刚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他问。
宁知远着玻璃杯,抿一杯中的薄荷:“在猜你心里在想什么。”
岑致森:“为什么要猜?”
宁知远看向他:“想看穿岑总你,似乎有些困难。”
“不用猜,你想知可以直接问我,”岑致森提醒他,“我很乐意回答。”
宁知远:“是么?”
岑致森:“次可以试试。”
宁知远笑了,说:“哥,我们有一个月零八天没见面了。”
确实都很忙,都有空的时间总是对不上,岑致森约过他几次,被拒绝了便也算了,从不过多纠缠,但这个人又很,有时宁知远都觉得他得不正常。
他好像越来越琢磨不透这人的心态,岑致森最近的反应,似乎有些反常了。
“你算得这么清楚?”岑致森的中也有笑意,“不过你算错了,是一个月零九天。”
宁知远不信,拿手机开日历仔细算了算,确实是他算错了:“好吧,你说的对,是一个月零九天。”
“所以一次见面,又要等多久?”岑致森问。
宁知远:“这顿饭还没吃完,就开始想一次吗?”
岑致森持:“要等多久?”
宁知远随手翻备忘录:“明天不行,明天我要去南边差,去三天,要到周六早上才能回来,到时要是岑总有空传召,我随时来陪驾,满意了吗?”
岑致森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侍者适时送来他们的餐,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糕是最后一上的,宁知远特地问人要的生日蜡烛在上面,他握着打火机燃,在岑致森的目光落过来时,笑着伸手示意:“今天是你生日吧?吃糕。”
岑致森:“你竟然知?”
宁知远的中映着烛光:“知。”
今天是岑致森的生日,他当然知,原本打算应酬结束再约岑致森,或者直接去他家找他,没想到会在先前的场合碰上。
“突然想起来了,”宁知远解释,“免得你还惦记着小时候我把你生日糕吃掉大半这事,这顿我请,糕你多吃。”
岑致森乐了:“行吧,多谢。”
这一顿宵夜吃完,已经是九半以后,门时外了雨,车停在天停车场,他们问餐厅借了把伞,岑致森撑开,揽过宁知远肩膀,和他一起并肩走雨中。
“突然又雨了。”宁知远望向伞外的世界,叹了一句。
“五月天是这样,一会儿也许就停了。”岑致森说,将雨伞往他那边稍偏了些。
“你这样自己要淋了,”宁知远提醒他,“不用特地照顾我,这伞够大,打正吧。”
这伞够大,但相对于他们两个大男人来说又不是那么大,宁知远偏,对上岑致森的睛,再次一说:“没关系的,打正吧。”
岑致森看着他,忽然又想起在夏威夷的那天,宁知远说的那句不是事事都需要依靠他。
就连这样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也是宁知远不需要的。
岑致森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加重力了,打正了雨伞。
坐车里时,他俩的肩膀都了一半,发丝上也沾了,岑致森递过来手帕,照旧让宁知远先。
他的手帕又换了一条,上次那一条大概已经彻底报废了。
宁知远笑了笑,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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