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节(2/2)

    “许是……”

    看二人的相处, 的确伉俪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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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知画不必多说，性情沉稳温婉、通晓天文地理，对卫灵这个妹妹颇为照顾。

    带江白砚去喝玉露白的当晚, 她曾告诉他, 第一次很重要。

    被虞知画吹了吹伤口，卫霄一双眼睛亮得像小狗：“知画说了, 我们距离出口不远，加快脚程，不久便能离开。”

    线索能得一点是一点, 施黛佯装懵懂，故意问：“这群邪祟为什么一窝蜂到这儿来？”

    江白砚只笑：“嗯。”

    他这话说得语意不明，惹她眉心轻跳：“什么？”

    似在他心口悄然扎根，生出隐秘枝芽。

    涩而痒，无端叫嚣着索取更多。

    “施小姐，”鬼使神差，江白砚低声开口，“弄脏手帕，待出鬼打墙，我为你清洗。”

    虞知画说：“我自诞生起，遭遇过诸多袭击。今日的邪潮，恐怕是针对我来的……让你们卷进来，抱歉。”

    所以这是——

    她轻声道：“为了我的妖丹。”

    虽说虞知画是凶手的嫌疑很小, 施黛没忘记，她也在死者家门附近出现过。

    江白砚静思一刹，像在回忆什么, 似笑非笑：“第一次。”

    虞知画点头：“快走吧。倘若再引来一波邪祟，不知要斗到何年何月去。”

    施黛若有所思：“江公子第一次洗帕子？”

    邪祟来袭，危机重重，她用不了术法，应当乖乖在后方待着。

    是得意洋洋的情貌，脖颈稍抬，连带额前卷翘的碎发也飘悠晃荡，在视野里幽微扫过。

    “画中仙生于书画，妖丹里，蕴藉天地纯净灵气。”

    形势紧迫, 施黛乖声应下, 一路前行。

    他却是不回答了。

    手帕单薄，被染作轻烟般的浅白色泽，那束生机蓬勃的花朵便尤其明显——

    施黛扬起下巴：“刚才那一招出奇制胜，厉害吧？”

    他对执剑除妖习以为常, 手帕虽然柔软, 但他很少接触, 所以不擅清洗。

    “不用。”

    “施小姐不是说过。”

    五指合拢，轻抚那片触感陌生的温热柔软，江白砚尾音含笑，似有戏谑，亦有几分不甚明晰的绮丽蕴意：

    “我是没灵气，不是没用。”

    卫霄瞧上去咋咋呼呼，邪祟来袭时，一直把卫灵护在身后。

    垂眸看去，是她绣有花枝的轻盈帕尖。

    然而话音未落，手帕已被他握入掌心。

    江白砚是这个意思？

    江白砚道：“方才太危险。”

    “阿言深藏不露啊！”

    “君来只是一个小客栈吧？”

    “洗施小姐的手帕，比握剑难多了。”

    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施黛笑出两颗白亮虎牙：“江公子的手适合握剑，洗帕子很简单的，我来就行。”

    他说得简洁，施黛却立马明白意思。

    “施小姐。”

    手帕被江白砚拿走, 施黛掌心一空。

    施黛掀起眼睫。

    施黛：懂了。

    虞知画眸色微沉。

    施黛：“嗯？”

    施黛觉得，这是一对挺不错的哥哥嫂嫂。

    江白砚不置可否, 眼风轻轻扫过她脸颊, 问另一边的卫霄和虞知画：“接下来怎么走？”

    其间又有几团黑影试图偷袭，皆被斩杀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