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节(2/2)

    尾音在颤,想来是因血蛊疼得厉害。

    疼痛转移到了那里吗?

    可他必须克制见不得光的欲意,否则定把她吓住。

    邪修们修炼的术法, 大多邪门。

    江白砚眼尾勾起,荡出欢愉的弧。

    她知道眼下的姿势暧昧过头, 然而不知怎么, 她非但没松开江白砚的食指, 反倒就着这个姿势, 抬起眼来。

    可施黛没用力,痛意便大打折扣,成了微妙的、隐秘的痒,像被花枝上的刺轻轻在扎。

    齿尖锐利, 与唇瓣的触感浑然不同,带来实质性的疼。

    指尖蹭过施黛口中软肉,他的心脏鼓噪生响。

    当被她咬住的时候。

    江白砚从不逾矩,做不出直接舔舐施黛皮肤的事。每每血蛊发作,都是由他用手指沾血,放入自己口中。

    很疼。

    鲜血滚落,她没觉出一丝一毫的痛楚。

    他没再说话,探出手,轻点在施黛指尖。

    施黛下意识看向江白砚的左手食指。

    施黛心底发涩,无端又有些恼,蓦地张口,在他指腹不轻不重咬了一下。

    江白砚需百般克制,才没让食指在她口中搜觅翻搅。

    这是他们喂血的惯例。

    含住染血的食指,江白砚探出舌尖,轻轻舐过。

    想让施黛品尝他更多,无论血、手指、还是别的什么。

    口中满是铁锈般的血气,她不习惯这种味道,却因啃咬的动作, 让更多血液淌落舌间。

    “刀,”施黛出声, “我拿走了。”

    直到对上施黛的视线,他仍有懵懂。

    嘴里残留着江白砚的鲜血,施黛从他手里握过刀柄。

    今时今日亦然。

    血蛊的效力逐渐增强, 在江白砚筋脉寸断之前, 她必须尽快取血。

    江白砚刚才的做法,也是一种邪术吧?

    只一下,激得他贪念如浪。

    密密麻麻的痛意如同滂沱大雨,渗进血肉,漫入骨髓。

    江白砚轻声:“多谢。”

    于是不偏不倚, 与江白砚四目相对。

    太奇怪了, 施黛想。

    血蛊发作,满身似被刀割。

    单论施黛听说过的,就有吞食血肉、助长修为的心因法,和转移伤口的替傀术。

    他温声开口,似是劝诱:“这里,我好好擦拭过。”

    没等江白砚做出反应,施黛张口, 把他的手指松开。

    施黛咬下时, 特意避开了江白砚伤口的位置。

    大概没想到她会突然合拢唇齿, 非常少见地,江白砚面色怔然。

    但还不够。

    脊骨战栗,江白砚轻轻吐息:“没关系,它不脏。”

    江白砚的指尖明显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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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锋贴上指腹,施黛没犹豫,割破自己手指。

    ——江白砚在想什么?他把他自己当成什么?

    淤积的情潮如暗流涌动,在颊边晕出薄红。

    全是损人利已的歪门邪道。

    触及施黛的鲜血时,才总算有了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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