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林惊鹊X贺斯梵3(3/4)

    贺斯梵神情突然冷了,抬手将灯一关,嗓音在黑暗里透着无尽危险:“试一试。”

    …

    …

    细微的塑胶声,却彷佛震耳欲聋。

    林惊鹊指尖毫不客气地掐进他后脊肌肉之间,那股不可避免的疼痛是尖锐的,很

    快又被说不出的感受取代,不知过去多久,她在被褥里,耳侧和脖后都是汗,细若无骨的小腿已经无力滑了下来。

    贺斯梵额头贴过来时,她眼睫垂着,红唇染上几分累倦的哑意说:「谢忱岸当初为了让小鲤儿心疼,明明只是被碎片划了一点血痕,却亲自砸 伤了手,你这招,是照着他学的?”

    林惊鹊心思通透,特别是他从口袋里摸出保险套起。

    手臂的伤,就百口莫辩了。

    贺斯梵什么都没说,手臂却用力,抱紧了她身体。

    林惊鹊睡到了天亮,起床穿好衣服后,就远不如夜里会热情回应他,脸被窗外柔和光影笼罩着,表情是淡的,转身的功夫,看到躺在床边的英俊男人也醒 来坐起,低沉磁性的嗓音溢出,隐隐带着点期待:「惊鹊,我在离戏剧院十分钟路程的文东小区买了栋楼,那里用来给戏团的人当宿舍怎么样? 」

    他想林惊鹊搬过去住,一直没个合适机会开口。

    藉着给戏团改善生活的理由,贺斯梵拉过她的手腕,轻轻触碰上面淡紫色的淤青,嗓音也越发低缓:「我想帮你一起像符心湮那样收留无父无 母的孤儿,只是提供个居住环境,被拒绝。”

    林惊鹊启唇问:“你凭什么帮我?”

    贺斯梵手背筋脉浮起,握着她手不动。

    继而,听到林惊鹊从偏淡色的唇溢出寡淡的嘲讽:“凭我们上床了?”

    在床上,她后来挣扎的意图不明显,在贺斯梵眼里跟默许了没什么区别。

    如今清醒过来,林惊鹊的话,就跟昨晚扇了他两巴掌一样,清冷着表情,又笑:“我不会报警,毕竟身为一个成年健康女性,偶尔也是需要排解下的。”

    贺斯梵幽暗的眼神紧紧盯着她,彷若公顷刻间浸透了冬季的冰冷霜寒。

    “那你为什么选我?”

    林惊鹊稍微俯身,站着的缘故,倒显得她单薄的身子有些居高临下,极近望着他:“消遣过你一次,你还锲而不舍继续送上门等着被消遣,还不明白吗?”

    彼此间气氛陡然静到窒息。

    贺斯梵怒极反笑,薄唇勾起锋利弧度:“行,你继续消遣。”

    林惊鹊来不及反应是什么意思,手腕力道一紧,被他重新拉回了斑驳狼藉的床上。

    大抵是贺斯梵惺作态太久了,久到都让人忘记他是个生性冷血无情的重利商人,从不做亏本生意。

    林惊鹊早晨这次是痛的,哪怕一记鞭子不偏不倚地打来也不可能弯下去的笔直背部,如今弯得彻底,眼尾那抹湿润泪意更重了,哽咽着,额头紧 紧埋在枕头里,最后什么时候沉睡也忘了。

    再次清醒,朦胧的视线下意识看向床侧。

    贺斯梵还没走,胸膛光着,线条完美肌肉的腰腹以下盖着被子,正拿手机跟秘书交代工作事宜,见她睁开眼懵懵的盯着他,也只是略停顿两秒, 又坦然淡定继续。

    等挂完电话。

    他心情极好,俯首去亲了亲

    林惊鹊额头:“下午我有一场商业活动必须出席,你累了就别去戏院,秘书会给你送吃的。”

    林大噪闭上眼,懒得搭理他。

    贺斯梵毫不在意似的,掀开被子捡起丢在地上的西装重新穿上,临走之前,又折回床边,亲她:「你当我消遣,我当你是老婆,各论各 的也很公平。”

    「……」

    他疯了吗? ? ?

    贺斯梵一向是言出必行,从这天起,是真把她当老婆对待了。

    林惊鹊发现公寓里添置了不少属于男人的用品,弃用的窄小厨房也换了精緻的厨具和瓷器碗碟,他又跟谢忱岸学,非得自己研究食谱,烹饪出三菜一汤 。

    林惊鹊实话实说,味道不怎么样的时候。

    贺斯梵从容地擦拭干净长指水痕,有理有据跟她说:“味道要是好吃,你该怀疑我是点了餐厅外卖了。”

    况且听贺南枝偶尔提起,谢忱岸也不是一开始就堪比大厨水平,都是下过苦工研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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