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人如剜骨刀(1/2)

    “巧克力慕斯糕，你不吃？”

    井璟矜持地着叉，幸福的微笑，路轻忍不住在桌用拇指搓了搓中指，“一串数据有什么好吃的，不过是通过你的五调动你的脑神经再给予虚拟的电刺激……”

    “你少激她，这个场合设置了禁烟规则，她已经馋死了。”梁静随手路轻一颗糖，当禁烟咀嚼。

    她嫌弃地剥开糖纸，芥末爆珠味糖……哪来的。

    井璟吃掉最后一小糕，“这是不是调慢了时间速速。我都坐半天了，你们端论坛还没开幕。”

    她经常不开，除非是利用全息舱接虚拟环境，完解决跨时空需求。

    全息舱至今没推广到一人一舱每天用舱，还得怪路轻这极端保守分对外接仪的警惕之心，非必要不使用全息舱的脑机接，生怕被脑控。

    “我也觉得时间调慢了。”路轻由衷叹了气，最近烟瘾爆发得时间一不就刺骨挠心。

    要是她没受邀发言，她才不来。

    虚拟环境的区域禁烟规则是指：在这个会馆，举办论坛的闭幕式结束之前，不可能以任何形式现香烟或其变。

    现实世界法律、德、宗教的天罗地网编织得再严实，依然有超规则预料的事不可控制地发生，构成随机的命运。

    虚拟世界的规则来自于虚拟环境的创造者。规则的绝对禁止，就像神说不要光，被神谶圈定的区域就永远不可能现光。

    在现实里，可以越城区边界飞向太空，拓展永无止境，在虚拟中，跑不这个会馆划定的边界，也找不到一烟丝。

    “应该没有，我判断正常。”梁静对着时间掐了自己的脉搏数了一分钟，一般来说，虚拟时间调速不允许调节个人生理反应，比如脉搏。

    路轻咂咂嘴，“再给我一颗。”

    军方有一些更改虚拟参数的手段，亲看着他把一杯咖啡缩成一颗幻的糖，她兴致顿失。

    会馆里闪电般降临一个个参会人，成群谈笑风生。

    全息舱本来就是睡使用，路轻拳撑着额角，这会儿觉得自己是梦中梦，困中困了。

    半睁半开，合将合，蓦地被一柄刀划过帘，生生割开。

    没有人先于她，从那瞬息而已的背影看是谁。

    闪过的白光提示又有一人会，她的睛骤然被柔和的白光刺痛，仓皇闭上。

    梁静角余光瞥见她的异样，注意力才挪到正，冷不丁对上白光消散后，顾汀舟那张冷然的脸，从眉角、鼻翼到嘴。

    井璟学着他的面无表，冰块脸堵冰块脸。

    路轻隔着发疼的珠，神经反真是不容取缔。

    实在是太熟悉，在一起六年了。一个抬手转的小动作、压眉抿嘴的微表，彼此知知底，何心。

    好友在侧，顾汀舟盯着她，那神爬霜似的冷，肖似冷玉的脸透一刺骨的寒意。

    好像她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被他抓到现行。

    这该死的熟悉。

    如果不是她每天把离婚证压在枕底睡觉，险些就被这熟悉洗脑了恍如昨日未分手时。

    路轻横眉冷目瞪回去，前夫，有何贵？

    顾汀舟无声哼了一声。孤零零地往自己席位坐。

    路轻额突突直，“他还坐第一排。”

    离发言台最近的一排。

    “那个位置……”梁静若有所思，“奉研院特邀嘉宾？”他代表军，也只坐在第一排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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