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3)

    劳简直接忽略了温继飞插话的部分，回答说：“士官以上，自由恋爱，双方自愿，可以。”

    这种感觉很微妙，它在某一瞬间，让韩青禹感觉亲切。亦或者说，是一种真实感，突然间触碰了他的神经。

    “你觉得怎么样？”温继飞趴着，看外面，突然木木地问道。

    士兵们匆忙跳开，但是在嘴里抱怨着，扭头投以愤怒的目光。

    劳简：“……没有。”

    仿佛这是一件很值得骄傲，同时说了能让人高兴的事，劳简笑起来，说：“对，算上医疗救护人员，女兵在蔚蓝联军的占比，大概接近四分之一。因为在源能立体机动装置的作用下，男女本身在身体条件方面的差距，会变得很小……”

    劳简有些可怜地看了韩青禹一眼。也不知道此刻他内心是否还为在火车上把瘟鸡飞招进来而得意。

    韩青禹在他的目光里，灿烂地笑了笑。

    一条黄狗在路面上翘着尾巴奔跑，狸花猫从垃圾桶里冒出来耳朵和眼睛……

    卡车在进入营地后变得不再颠簸，但是放慢了速度，偶尔突然鸣笛，提醒走得太当中或者不看路的士兵避让。

    气氛顿时沉重起来。

    温继飞继续开口：“那……”

    车尾是视线的方向，行进的卡车像是一个逐渐拉开视角的镜头，一点一点，向新人们展开，这个他们即将投入的世界。

    韩青禹习惯性的举了一下手，刚想趁机问一两个关于源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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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韩青禹。

    温继飞接话：“我也是想问这个。还有，劳队，咱女兵也喜欢被叫做板擦吗？不可能吧。”

    劳简及时打断，“时间不多，给别的同学一点发问的机会吧。”这位当年的大学物理老师错乱之下甚至说了“同学”。

    同行四人中的另一名新兵开口，“上尉，你结婚了吗？”

    脚下平整的路面不断延伸着，远处有楼房，高矮都有，墙面灰扑扑的，有些缺乏生气，但是阳台上晾晒的衣服有各种色彩，尤其是其中比例不小的女士内衣。

    “但”，劳简抢先一步，顿了顿，然后继续说，“但是，你们的孩子，也要永远留在这里。除了偶尔被允许跟随你们探亲，将在这里成长，受教育，一生效力蔚蓝，直到为这个星球上所有正在呼吸的……流尽最后一滴血。”

    “……不一样。”劳简转头不看他，“所以，你们还有什么有意义点的问题要问吗？很快就下车了。”

    “那……”

    “那在这里结婚，不用到民政局登记的吧？”温继飞说：“那要是这里娶一个，外面娶一个，算不算重婚？不算，对吧？”

    “应该一比一的啊。”

    惦记女兵的同时，他大概依然深情地想起来他那个在越大上学的姑娘了。

    成群或者单个的身影不断在视线里穿梭，去往不同的方向，其中相当一部分人穿着军装，但也有人不是，一眼望去，连衣裙和白衬衫都有。

    此时卡车已经行驶在第九军基地的营地里。

    劳简：“……”

    “那干嘛不干脆一比一？”

    “那咱们部队可以结婚生子吗？既然我们很可能一辈子出不去。”那人很直接地问。

    “大概因为女孩子到处乱跑的比较少吧……”低头翻了个白眼，劳简勉强解释，说，“还有就是精神层面上，女孩子大多相对胆小一些。”

    瘟鸡飞说。

    “为什么咱们这有女兵啊？而且好像还不少。”温继飞看着车尾视线范围内穿梭的身影，困惑同时贼笑着问道。

    人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就跑到了车尾。

    全体非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