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2)

    张道安背负双手，后仰让过。

    “来。”张道安在他面前站好。

    张道安一把把棍子从温继飞手里夺过来，反手扔给站一旁的韩青禹。

    当然，十几年战斗生涯，源能温养的身体，受伤还不至于。

    刘世亨似乎是学过一点西方击剑的，他的攻击，以刺为主，但是结果还是一样，一次没中。

    “我，我是废物。”

    “keykeykey……咳，咳咳……咯咯咯咯咯……”

    张道安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还谁来？”

    错身，错身，再错身。张道安完全没有大幅度的移动。

    不中。

    远处的楼房响起来老兵们的口哨声和哄笑声……

    一种大约包含“虚弱”、“压抑”、“忍不住”、“痛快”等各种情绪的怪异笑声从地上面趴着的瘟鸡飞嘴里传来，打破了现场的平静。

    全场，远处，近处，鸦雀无声。

    “废物。”

    那一瞬，没有人看清张道安脸上的失落和痛楚。

    “这么快吗？还是我太放松了？”

    “来。”

    然后是远处楼房阳台上翁文响起的议论声。

    “我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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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确定没有动用体内残余的那点源能，摆臂幅度也不足以完全发力，但是金属块不断改进的身体素质作用下，出手力量肯定还是不小的，不然不会那么快，也不会这么响。

    温继飞已经累到不能几乎不能动弹，但是张道安还在一遍又一遍的激他，一遍又一遍的羞辱他。

    温继飞快速抄起棍子，直接反手撂过去。

    另一边，张道安也试着把整个过程回忆了一边，然后缓慢地抬手，小心摸了摸头皮，嘶，有点肿了。

    刚刚，现场本就对立气氛严重，压迫感很足，然后张总教官又一直在用言语激温继飞出手，一直在羞辱他，过程有一个节奏和程度上的不断递进，使得现场的整个氛围和情绪继续不断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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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被不耐烦的张道安一脚踹翻。

    不中。

    “下一个……”

    砰。就打中了。

    “累了吗？废物。”

    不中。

    手握在木棍约五分之二处，棍子的前端刚离开一块光亮的头皮，因为两人身高的差距，这一下敲的是额头骨。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棍子，韩青禹神情略微有些局促。

    “砰。”

    张道安抬头，看了韩青禹一眼，目光冷冽里也有几分困惑。

    “再来。”

    “我来。”

    一片沉默中。

    杨清白满身大汗，弓着身喘息。

    “啊～”杨清白嘶吼着，拿着棍子疯狂朝张道安砸去，“去你妈的废物，老子不是废物。”

    不中。

    “呼！”

    不中。

    “……”

    想想，想想，刚刚是什么情况……

    “你看，他们因为你的多嘴，现在被害成这样。”重新拿了棍子在手里，张道安走到温继飞面前，“你不愧疚吗？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去跟大尖说你累了，跪下，求它，看有没有用。”

    直到倒在地上的瘟鸡，连一个指头都不能动弹。

    几乎每一次，都以为会中，但是每一次，棍子都擦着身体落空。

    “废物，你会害死你将来的队友，你会，知道了吗？你肯定会，因为像你这种废物，会害死我们所有人。”

    再然后，张道安弯腰从倒在地上的瘟鸡手里抽木棍，甩手扔给站在侧后方的韩青禹，转身同时说，“来”。

    杨清白走过去，捡起棍子握在手里，看着张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