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接的梦(2/3)

    我这才发现他的胸前似乎垫着两块什么。

    “阿杏，是我不好，对不起。”我拿出手帕帮她擦脸。

    我又重新解开他扣好的两颗扣子，拿开那块碍眼的湿布。

    “哥哥。”没有回应。

    陈玉铭似乎更加不好意思了，“我不是不相信玉茹。。。”

    于是，他的乳尖又近在咫尺了。就像昨晚那样。就像之前很多个打雷的夜晚一样。

    他有些颤抖地拿起桌上的手帕，低头替我一点点擦干净，“抱歉啊，玉茹。”

    脸上有些发烧，我推开书房大门。此刻我就站在那场梦的开端。

    “哥哥呢。我哥哥呢。”我揪住她的衣领。“你说我哥哥在楼下的！他人呢！”我嘶吼道。

    我冲出书房门外，白着脸大叫道，“阿杏！阿杏！”

    我从椅背后面环住他的脖子，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阿杏神色慌张地赶了过来。

    只见他胸乳上垫着一块丝巾，已经湿地透透的了。

    我着实看呆了，没忍住伸手碰了碰那玉白色的乳肉，一道奶水猛地喷了出来，浸湿了我手臂上最表层的纱布。还有几滴洒到我的头发上。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阿杏脸涨得通红，都要哭出来了。

    “等等，玉茹，别碰这里。。。”他话音带喘。

    ”对了，玉茹，哥哥想请你帮我看个东西。”

    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此刻的腔调不像我自己了。

    “小姐，您叫我。”阿杏因为惊恐害怕地缩着肩膀，低着头，不敢抬眼看我。

    我身体僵硬在原地。

    我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陈玉铭似乎有些腿软，一只手向后撑在桌上，脸彻底红了。

    “哥哥到底怎么了？”我神色担忧。

    “堵不如疏，要通一通才好。”我说。

    明明昨天说好陪着我的。明明是那样说的。明明说不回上海的。骗子！骗子！

    我从昨夜淫靡的梦境回过神来。

    “嗯，我知道的。”我抱住他的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

    可以想象，他这名流圈里数一数二的冷峻贵公子，若是被他人知晓这副模样，该是怎样的场景。

    “等等，”我按住他的手腕，“哥哥，你这样不行的。”我说。

    陈玉铭有些难为情地看了看我，咬着下唇，将那块湿布揭开。

    陈玉铭退开一点距离，开始解他的衬衫衣扣。

    陈玉铭摸了摸我的头，“饿了吧。走，去吃早饭。”

    这种惊讶感又被一种油然而生的恐惧所代替。

    我从来没对阿杏发过脾气，旁人也几乎没有。阿杏的眼泪吓了出来，滴落在我手臂上。

    他解开胸前的扣子，拨开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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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我提高声调又喊了一声。

    他似乎想推开我，又止住了动作。

    阿杏。阿杏也是骗子！她说陈玉铭在书房的。

    陈玉铭有些闪躲地看了看门外，快步去把书房的门关上，又折了回来。

    “那就拜托玉茹了。”陈玉铭说话间又将那块湿布垫了回去，准备扣上扣子。“还好有你，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极力控制住疯狂的冲动，告诉自己这还不是最佳时机，在身后握了会拳头，这才以轻松姿态说道，“哥哥应是溢乳症，没关系的，吃药便好了。我会给哥哥拿药。”

    “嗯，我不会说出去的。”我说。

    “嗯？”他的目光里满是信任。

    “哥哥想请你帮我看看，这种事我太不方便问医生。。。”陈玉铭脸颊有些微红，“答应哥哥，别说出去。。。”

    一个一米八六的成年男人此刻耳朵烧地像情窦初开的少女。

    他起身的时候，我正要去挽着他，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了我。

    依旧没有回应。

    我听到粘湿的水声。一股奶香味扑鼻而来。

    只见那处淡粉色的乳孔正一汩汩冒着细细白白的奶水，整只乳虽仍是胸肌的形状，只是稍稍挺翘些弧度，却俨然像是哺乳期孕妇才有的胸脯。

    我走了进来，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陈玉铭。

    “你是不是辅修了医学？”陈玉铭问我，眼里是焦急的期盼。

    “会没事的，哥哥。”

    我的母亲，那位被关在苏州深宅里的美丽女人，她抓着年幼的我发疯的时候，也是这般声音。她曾声嘶力竭地质问我为什么要来害她。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不可控制地加快，快到身体的极限。

    阳光很好，洒在空荡的书桌前，空气里的尘埃清晰可见。

    “是的哥哥。”我抬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