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给琴爷做便器也没有问题(2/10)

    虽然但是……东云昭有些无措的蹲在角落,就像是真正的狗狗一样,他再三抬头看着自己的主人,确认他的的确确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还能承受吗?

    他面如死灰,嘴唇发白,神经质的呢喃着。

    他的目光紧盯着镜面的反射,于是躁动不安的心终于安分下来,平静的等待着。

    紧密嵌合的肉体,一毫一厘的推进着,终于完全占有了彼此。

    ……

    “g,刚才那个……”

    是心跳。

    ……

    ……

    “所以,这次又是从哪里来的消息啊?”

    会坏掉的……

    是的,琴酒半蹲在他面前,近到东云昭能清楚的嗅到他身上的淡淡的烟草味。

    “别动。”

    他跪在琴酒脚边,有些放肆的把下颌抌在

    糟糕……太舒服了……呜!不可以!

    尽管耐心的开到四指,面对那种可怕的凶器还是勉强了一点。

    作为继承了“g”这个重要代号的成员,必须要拿出相应的实力来。

    伤口有些钝钝的痛感。

    “你在挑衅我。”

    奴隶最终温顺的躺在主人的身侧,沉沉睡去。

    琴酒拨弄着铭牌,突然有些不想给他戴上。

    他的目光逡巡着,试图从随便什么东西的反光上寻找琴酒的身影。

    尖锐的犬齿吻着奴隶的后颈,汗湿的肌肤紧贴着,伤口在痛,身体被填满了。

    爱尔兰笑着扣动扳机,杀掉了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个活口。

    前辈一如既往充满活力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他激动的笑着正要回头。

    “喂,唯一的活口,就这么杀掉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主人,谢谢主人!”

    他迷迷糊糊的,试图爬到床下属于他的垫子上,又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强硬的捞了回去。

    肉体贪恋淫欲,瘫软着使不出丁点力气,只能任由掠食者肆意摆弄。

    情报什么的,那是情报组的工作,他只负责,清理掉这些烦人的老鼠。

    “做好你的事。”

    尤其是朗姆的去向,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如果不是组织的高层叛变……

    跳梁小丑罢了。

    不忙也是不可能的。

    “前……前辈?”他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哆哆嗦嗦的说着,“您不要开玩笑……”

    “用代号称呼,阿拉斯加。”

    他挂掉了阀门,抽出软管,顺时针按揉小狗的肚子,听着他发出细微的、难耐的呻吟。

    “怕死还让我杀了你?”

    他呆呆的看着琴酒苍白的皮肤,上面纵横的疤痕微微泛红。

    彼时,琴酒若有所思的问道。

    “那……那也不能算撒谎……吧?”东云昭脸上一囧,磕磕绊绊的给自己找补。

    琴酒把眼睛湿漉漉的小狗崽揪起来,毫不留情的又灌了两次。

    “g?”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狗狗瑟缩的低下头,目光却又被流畅的肌肉勾引,顺着腹肌的纹理,一直……下滑……

    东云昭艰难的往前爬了一点点,却根本无法摆脱体内越发凶猛的攻击。

    “去吧,阿拉斯加。”

    似乎还不坏。

    东云昭一回来,就看见爱尔兰又在单方面的瞪视琴酒。

    “g。”

    琴酒冷笑着,实在懒得回应。

    “您给我上药来着。”

    “呜!”

    好快……太快了!像是要炸开一样!

    欲望一旦被撩拨,就不会满足于现状。

    “排出来。”

    他笃定的做出判断,似乎下一刻就要开枪。

    但是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目送杀手高挑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感受着脊背上湿冷发黏的汗水,爱尔兰的表情狰狞了一瞬间。

    他单膝跪在琴酒面前,为自己的主人绑好匕首的武装带,黑色的皮靴被仔细擦拭,不沾染一丝灰尘。

    他反复深呼吸,努力试探着放松,被过分粗大的东西插入身体的感觉,穴口被撑开的褶皱之间传递的摩擦感,让人头皮发麻,又感到若有若无的熨帖。

    东云昭嫌恶的后退半步。

    “我知道您肯定不信。”东云昭跪在琴酒脚边,可怜兮兮的垂着头。

    那当然是你以后一手提拔上来三个代号卧底啦~

    微凉的指尖不轻不重的拍着脸颊,顺着脖颈,向下,按在被纱布包裹的肩胛骨上。

    收起手机,琴酒拿起那个黑色的盒子。

    避开脊背上还微微发烫的鞭伤,琴酒把他的狗狗囫囵的清理了一下,从耳朵到足趾。

    “呜,因为不会真的死啊,我死了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死的是东云昭,不是李轻尘。”他小心翼翼的看向琴酒,“您用我挡枪也没关系的。”

    疯了才合理吧?突然自爆卧底身份,就为了给他当性奴,这会儿又发神经说自己是穿越来的,说出好几个并不存在的代号成员。

    他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来,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什么。

    “好久不见啊,伊藤。”

    但是东云昭口中的一些信息,绝对不是他能知道的,就比如贝尔摩德的过去,宫野夫妇的研究和他们那两个女儿,以及朗姆的过去和掩饰身份……

    腹部越来越重,他迟疑的打量着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的腹肌,忍不住弓了弓腰身,又被脊背上安抚的手掌镇压。

    哪怕稍微推开一点,甚至只是站起来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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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之前说为了做我的奴隶才坦白身份?”琴酒冷笑一声,没好气的往东云昭的腹部踢了两下。

    东云昭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

    当然可以。

    g&aska

    东云昭的视力很好,得以捕捉到瓷砖上模糊的身影。

    他们本就被组织中的人不断对比着。

    琴酒正在涂抹药膏的手顿了一下,闭上眼,深呼吸,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能比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代号成员是卧底这件事更有冲击力。

    假如真的有一条尾巴,这会儿东云昭能给它摇断。

    羽绒的白色被子像是云朵一样,他跪坐着,轻轻咳了两声,带着暖意的白衬衫蒙到头上,又顺着肩膀滑落。

    “我说你写。”琴酒把那部用来和公安联系的手机扔给东云昭。

    奇怪的酸涩在胸口酝酿,他真的,我哭死。

    东云昭老老实实的按照琴酒的要求给日本公安下套。

    东云昭抬头,得到一个凶巴巴的眼神,翠绿的眼眸,俯视的角度格外锐利。

    又一次……

    伤口酸涩的痛着,肌肉绷紧,湿软的腔室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带起一连串美妙的反馈。

    伴随着一声愉悦的呻吟,琴酒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抽出又插入,循着刚才模糊的印象顶撞,如愿以偿的,再一次听到了那种有趣的声音。

    “啪嗒——”

    “很好。”

    远处的枪声响起又停歇,耳麦中传来熟悉的命令。

    ……

    “只是一个新人,除了我的身份之外,他恐怕连真正的上线是谁都不知道。”

    琴酒又踹了他一脚。

    琴酒脱了外套,白衬衫勾勒出优越的身形,袖子被挽起到手肘,肌肉的线条被些许疤痕点缀,格外硬朗。

    琴酒分开双腿,勾住项圈把东云昭拽到双腿间,他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狗狗眼,说不上出于什么想法,突然扬手给了他一耳光。

    进攻那里,这具肉体的反应会更好。

    大概就是大晚上捡回去一条狗,本以为是条阿拉斯加,结果第二天早上一看是条哈士奇,还是有主的。

    “说。”

    “嗤!”

    太近了……

    “是,g。”

    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狗窝的柔软,东云昭就被琴酒扯着项圈丢到了更柔软的大床上。

    “为什么……”

    稚嫩的软肉被蛮横的打开,粗暴的反复进出实在称不上温柔。

    他收回散发的思绪。

    “主人!”他膝行两步,绕到琴酒脚边。

    “主人……”

    琴酒冷淡的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往前走,东云昭立刻收回视线,紧跟上去。

    痛……

    眼见琴酒就要带着人离开,爱尔兰连忙出声。

    “你那个接头人,他知道多少?”

    东云昭呜咽着蜷缩在主人的怀中,换来并不怜惜的爱抚。

    琴酒取得了六大基酒之一的“g”,爱尔兰,却只是威士忌的一种,本以为是旗鼓相当,而现实就是,那位大人更加看重琴酒。

    杀手眯了眯眼,锁定了真正的目标。

    抬眼,恰好与略微回头的东云昭对视了一下。

    东云昭抬头看向琴酒,发现他正意味不明的审视着自己。

    银发的青年止住脚步,空气陷入了可怕的静默中。

    同为组织的新血,又是同一批竞争代号的优秀成员,更是少有的,拥有和那位大人直接对话的权利的二人。

    “呜啊……哈啊……”

    温热的液体涌入,腹部有些凉,又很快变得滚烫。

    毫无价值,不及时处理掉还会惹出麻烦的,鼠辈。

    老实说,每次执行接头任务,他都即紧张又兴奋,更何况这次是埋伏那个组织的核心成员,还受命要带回一份绝密情报。

    肉体上遍布着斑驳的痕迹,浓白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纱布上洇出斑斑点点的血痕,那是又一次撕裂的伤口。

    看着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琴酒抿了抿唇,郑重的把项圈打开,套在东云昭修长的脖子上,收紧,扣上。

    疼,温热,麻痒,羞耻……东云昭红着脸抬起头,眼里含着隐晦的期待。

    “喂,g,你可不要,让那位大人失望啊。”

    东云昭眼巴巴的跪在那里看着。

    “爱尔兰,”

    过分粗长的凶器并不需要多少技巧,就能自然而然的摩擦着并不隐秘的快感源泉,但这不过是隔靴搔痒。

    他还以为……总之,谁能想到killer会亲手给性奴上药呢?他还是前日本公安的卧底。

    “不……嗯啊~”

    像是在评估一把武器,是否还能抵御战火的侵袭,锋利如故,撕开敌人的咽喉。

    “不想欺骗我?”

    “呜……主人……”

    “杀了他。”

    紧致,微润。

    当温热的水对着他的脸冲洗到睁不开眼睛的时候,东云昭放松下来,竟然离奇的有一种再度活过来了的感觉。

    他所收下的,第一条狗。

    “蠢狗。”琴酒冷冷的笑起来,又给了他一巴掌。

    白金色短发的青年戏谑的神情很是惹人不快,他那对向上勾起的眉毛倒是很有记忆点。

    琴酒不置可否的盯着他,良久,才放下枪口。

    小腹抽动,眼前一片朦胧,全世界,只剩下耳中遥远的嗡鸣声,和一刻也不曾停下的可怕快感。

    修长而粗粝的手指穿过发丝,用力摩挲着脆弱的颈椎,带来一种奇异的、战栗般的快感。

    这些胡言乱语一样的描述,让琴酒怀疑东云昭是不是疯了。

    熟悉的枪鸣声从两条街以外传来,伊藤健的胯下一阵湿热,他双腿一软,瘫跪在地上。

    浴室的地板有些冷。

    身上还蒸腾着水汽的幼犬,终于获准进入主人的卧房。

    “不想,也不敢。”

    杀手单手解开腰带,看过来的视线里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因为我对你好?”

    他一抬眼,就看见那张厚实的软垫,它就摆放在床边,上面有一条薄薄的绒毯。

    他其实一点也不觉得冷,那又是为什么而颤抖呢?

    “快点。”

    “是。”我的主人。

    “说。”琴酒的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痛,又不全是痛。

    琴酒的呼吸滞了滞,掐在他腰肢上的手收紧了几分。

    东云昭低着头,等到琴酒给他戴好项圈,收回手,认认真真的给琴酒磕了个头。

    “毫无价值的鼠辈。”

    那只手半是强迫,半是安抚的压了压小狗的后颈。

    “怎么会呢?”爱尔兰故作镇定,“这不过是善意的提醒罢了。”

    锁链扣住项圈,琴酒的脚步有一点快,他不那么娴熟的使用四肢,跟在主人脚边。

    当杀手终于餍足的停手,东云昭的脸上已经挂上了泪痕。

    他把爪子放在那足有十五厘米厚的床垫上,悄咪咪的蹭了蹭。

    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后脑勺上,一瞬间,伊藤健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

    他这样下令。

    始终不曾真正被狠狠玩弄的软肉又开始叫嚣着不满,他难耐的扭动腰肢,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不重要。”

    他趴跪着,

    杀手如临大敌似的皱紧了眉头,却没有真的停下。

    他按照讯息中所说的,第三个巷口,一直往前走。

    昭昭我啊,今天就要变成登堂入室的家养狗狗啦~

    子供向漫画,剧情杀,卧底,侦探,反派……

    银色的发丝在颈间缠绕,似乎极尽温柔。

    “主人!”没完没了的叫他主人。

    他终于转身,伯莱塔的保险被打开,枪口正对着爱尔兰。

    东云昭的声音低到琴酒几乎听不见,他把侧脸搁在主人的膝头,伴随着水声,脸颊一片绯红。

    “呜啊啊啊!”

    “汪!汪呜!”东云昭摆正被抽歪的脸,热烈的回应。

    琴酒总是很忙。

    “这可不是玩笑,嘘,你听。”

    扑通!扑通!扑通!

    琴酒当然知道,为什么爱尔兰这么针对他。

    “我……”东云昭咬咬牙,“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诉您。”

    伊藤健是公安的新人,一来就被委以重任,成为了重要卧底的唯一接头人。

    东云昭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他皱着眉快步跟上琴酒。

    盒子里面是一个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有一个可以打开的金属铭牌,外面是哑光的磨砂质感,打开之后里面是亮面的镀层,用花体字刻着两行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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