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室友的恶作剧意外的P眼发情(8/10)

    张建成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一手掐着他的乳头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微笑着问他:“嗯?你在说什么?大点声再说一遍。”

    孙浩然根本没有勇气再说一遍,只能眼神闪躲地任由张建成将他脱了个精光,慢条斯理地摸遍了全身上下,又将被玩得红肿起来的两颗小乳头轮流含进嘴里又吸又舔。

    这是孙浩然和周涛一起时从未有过的体验,张建成充满好奇心地探索着他的敏感地带,观察他的反应,很快就把他玩弄得春情勃发,被冷落的小浩然悄然立起,菊穴也一张一缩地渴望着大肉棒的入侵。

    张建成却没有就此进入正题,而是楼着赤裸的孙浩然走近卫生间,然后拿出一个大号的注射器和一条橡胶软管,又戴上一副一次性医用手套。

    孙浩然茫然地问:“这是…要干嘛?”

    张建成挑挑眉:“要灌肠哦。老周这个莽夫就知道蛮干,以后你们还是要多学习这方面的知识,特别是你,也要学着保护自己啊。不能让他既不清洗也不带套,直接就插进去。”

    孙浩然一知半解地点点头,懵懂地看着张建成开始用温水调制淡盐水,还同步讲解生理盐水的浓度是多少,以后自己调别调高了,然后就被彻底地清洗了三遍,又跪趴在地板上被他用手指扩肛、按摩小穴内部,被他仅用手指就玩弄到了前列腺高潮。

    擦干身体回到床上,明明还没真正开始,孙浩然就感觉比被周涛爆操了一顿还要身心俱疲。好在张建成没再折腾他,终于脱下裤子开始操他。

    此时孙浩然才发现,直到刚刚张建成都是衣着整齐,甚至发型都没有乱,而自己早已经狼狈不堪。

    张建成在床上的作风凶狠却不蛮干,胯下的撞击力大势沉又兼具技巧,手上也会在孙浩然身体各处抚摸,并重点照顾他刚被开发的胸乳和粉嫩阴茎,玩得他很快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等周涛回到宿舍,敲门没人应,却模糊听到孙浩然发春的声音,连忙掏出钥匙开门。

    一进门就看见张建成下半身光着从孙浩然的床上下来,一边穿裤子一边打招呼:“回来了。”

    周涛顾不上说话,两步冲上前一看心都凉了:孙浩然一脸迷离地摊在床上喘气,浑身赤裸、满身狼藉,大张的双腿之间小穴微微红肿,掰开穴口一看,里面也被灌了精!

    气得周涛大手一拍孙浩然的屁股:“你这骚逼怎么就守不住啊?!才一天就被阿成搞了!”

    孙浩然惊叫一声,委屈巴巴地说:“我哪敢说不嘛…”

    周涛又反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怪我自己,打肿脸充胖子。哎哟,心疼死我了!”

    转头又跟张建成说:“只此一次,以后都不许了!你还是自己去找个对象吧,浩然以后就是我媳妇儿!”

    张建成露出一个餍足的微笑:“这才对嘛,喜欢就好好谈。之前白天叫兄弟,晚上叫老婆,跟逗小猫小狗似的没个正形,这样下去有的是你后悔的。我也是在帮你,就不用谢了。”

    周涛脱下外套丢在张建成身上:“赶紧滚!再不滚我撅你了!”

    孙浩然大笑着出门,给他们从外面把门关上。

    周涛飞快脱光衣服跳上床抱住孙浩然,先把大屌整根插进他湿滑的后穴,然后一边抚摸着检查他身体上的痕迹一边询问:“快说,阿成搞你哪里了?我给你消消毒。”

    孙浩然开始还不好意思开口,被周涛的肉棍一顿鞭策就扭扭捏捏地都说了。

    周涛果然说到做到,将张建成碰过的地方都用口水消了毒,就像是要用自己的体液覆盖他留下的印记一样,舔得孙浩然欲仙欲死。

    消完毒,周涛就一边压着孙浩然狂干,一边问他和阿成相比谁干得比较爽,还逼他叫老公。

    孙浩然只能不停地淫叫:“嗯啊…老公…好厉害…呜…好喜欢…啊…老公干得我好爽…啊…太快了…啊…好深…啊…爽死了…啊…老公…慢一点…啊…要被干死了…啊…救命…啊…好爽…啊…”

    看着孙浩然被干得哭着射了出来,周涛总算满意了,又把他抱起来坐在怀里颠着操,再让他跪趴着骑着操,大屌像电动马达一样操出残影,最后将精液喷射进他的身体深处,又被肉棒带出体外,和张建成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糊满两人的胯间。

    自那以后,周涛和孙浩然就差不多半公开出柜了,关系好的都知道两人谈上了。

    大学生还是思想比较开放的,对此接受良好,就算有人接受不了也不敢当着周涛的面说什么难听的话,只敢私下议论几句。

    这天周末,洗衣房里就有人聊起这件事。

    其中一个是周涛他们篮球队的,身材结实,浓眉大眼的,叫蒋明辉。另一个是和蒋明辉从同一个地方考来的,身高差不多,稍显单薄,表情古灵精怪的,叫张波。

    其实他们不仅是同乡,初中也是同一所学校,高中更是同一个班,两人也能算是竹马竹马。现在又上同一所大学,自然而然就成了好朋友,两人平时玩得很好,总黏在一起,说起话来也是荤素不忌。

    蒋明辉正要洗衣服,张波拿着自己的两件t恤就塞到他盆里:“老公,帮我也洗两件吧~”

    这番话说得声调妖娆、语气谄媚,引得不少人侧目而视。

    蒋明辉做势要踹他:“洗就洗,能不能别在外面发骚?人家听到了还以为我们跟周涛他们一样也是男同。”

    张波一个灵活的转身躲开他,又八卦地凑过来小声蛐蛐:“真的假的啊?说不定只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单身久了,憋不住和舍友随便玩玩的。”

    蒋明辉翻个白眼也压低声音:“那得饿成啥样啊?反正我看着挺真的。咱俩就已经很肉麻了,他们看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完八卦,衣服也洗上了,两人就回了宿舍。

    蒋明辉拿起手机开了一局游戏,张波在边上一边吃雪糕一边观战,还不停地对他的操作指指点点。

    蒋明辉忍耐着聒噪的声音专心打游戏,关键时候张波一个激动却把雪糕差点杵到手机屏幕上。

    蒋明辉的视野被遮挡了一瞬,游戏人物当场死亡,手指上也被沾上了雪糕,气得他丢下手机就准备来场真人pk。

    张波见势不妙,眼疾手快地含住他被雪糕弄脏的手指一嗦,给他舔干净了:“别生气别生气,这不干净了吗?”

    蒋明辉却被他嗦得愣在当场,生气都忘了。

    张波的嘴唇因为吃雪糕而微微凉,口腔内却还是温热的,手指被含进他柔嫩湿滑的嘴里,吮吸的动作导致嘴巴的软肉和灵活的舌头都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在他口腔内滑动的这一秒,蒋明辉就被刺激得勃起了。

    蒋明辉有些无所适从叫唤:“妈的,你干嘛啊?!我都被你嗦硬了!”

    张波跳脚:“我嗦的是你的手,又不是嗦的你的牛子,你硬个鸡毛啊?!”

    蒋明辉指指自己下身的帐篷:“你看嘛,我这咋办?你快给我负责。”

    张波翻个白眼,无奈地说:“能咋办?难不成让我给你嗦嗦?”说完眼睛又一转,露出一个坏笑:“给你嗦也行,但你得给我也嗦嗦。”

    蒋明辉一听就兴奋了:“没问题,来来来,快来。”说完就解开裤子,掏出硬起的阴茎。

    当兄弟这么久,这根肉棒张波早就见过了,勃起后目测有个15-16厘米,状态最佳的时候应该还能再长一点。包皮割过了,露出肉红的龟头,茎身笔直,颜色很浅,看起来很干净。下面吊着的两颗睾丸饱满圆润,应该积攒了不少种子。

    张波把没吃完的雪糕放到杯子里,蹲在蒋明辉面前用手扶住他的肉棒,先闻了闻,有股淡淡的腥膻味,感觉还行,就大起胆子伸出舌头试探地在圆润的龟头上舔了一口,蒋明辉顿时一抖。

    张波好像找到了有趣的玩具一样,开始一边上上下下舔舐肉棒和玩弄两颗肉球,一边时不时抬眼观察蒋明辉的反应,见到他兴奋得满脸潮红便满意地将肉棒含进嘴里。殊不知他津津有味舔着屌还要从胯下往上看的样子,在蒋明辉眼中也是强力的催情剂。

    张波含着肉棒套弄了不到两分钟,就在蒋明辉的提醒下学会了用嘴唇包住牙齿,像嗦冰棒一样呲溜溜吸了一会儿就吐出来,笑着拿过杯子里快融化的雪糕:“给你的小辉辉试试冰火两重天,嘿嘿。”

    说完将剩下的雪糕都咬到嘴里却不咽,重新把蒋明辉的肉棒含进去,舌头一边搅动着半融化的雪糕一边舔肉棒。

    冰冰凉凉的雪糕不仅没让蒋明辉的肉棒变萎,反而让他头皮一紧,变得更加兴奋,龟头都又胀大了一圈,张波灵巧而微凉的舌头更是不规律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张波感觉到口中的硬物又变大了,还想吐出来歇歇,却被蒋明辉双手按住了后脑勺,在他的嘴里抽插起来。他试着挣扎和抗议,却感觉像被钉住一样无力反抗,只能调整呼吸、放松嘴巴任由蒋明辉的鸡巴在口中顶弄。

    雪糕融化后的液体和口水混合,随着蒋明辉的动作不停地从从嘴角溢出,一些沾到肉棒的柱身,一些由于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被卵蛋拍击飞溅到张波的脸上,剩下的大部分都顺着下巴一路滴到他的身上。

    张波试着在肉棒撞击的空隙将口中的液体吞下,吞咽的动作反而刺激得蒋明辉越操越深。

    肿大的龟头不断地往深处钻,张波本能地反胃欲呕却被哽住,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好不容易一个深呼吸顺过气来,又被蒋明辉抓住机会把龟头操进喉口,接着又一步不退地慢慢顶进去,直到张波的嘴唇大张紧紧地贴在肉棒根部,鼻子也埋进阴毛丛里。

    张波急得呜呜闷叫,双手不停拍打蒋明辉的大腿。

    蒋明辉享受了一会儿他温暖紧致的喉穴就放开了他,看着他嘴边全是溢出后被打成白色泡沫的口水和雪糕混合成黏液,脸上也溅满汁液地跌坐在地上边咳边喘,心中的兽欲更加高涨,等他喘匀了气就又把鸡巴往他嘴里插,按着他的头就像又操逼一样地干了起来。

    张波被抱着头就往嘴里操,躲闪不及之下只得放松配合,又被熟门熟路地操进了喉咙深处。

    头发被紧紧抓住,嘴巴被凶猛地操干着,蒋明辉的小腹不停撞击着他脸,卵袋也反复拍打在下巴上,这在他口腔中粗暴发泄的性欲冲击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流出生理性的泪水,竟也点燃了他的欲望,不知不觉中让他的阳具也站了起来。

    不知被干了多久,张波感觉嘴都被操肿了,腮帮子也麻了,喉咙里喘不过气来,呜呜呜地拍腿示意暂停。

    被放开后,他学聪明了,爬起来就跑,哑着嗓子丢下一句:“咳咳!你他妈就是个牲口!爷不伺候了!哈哈咳…咳咳…”

    蒋明辉哪能让他跑掉,一个飞扑上去就抓住了他,将他拖回来丢在床边:“老子都箭在弦上了,你想跑没门!”说着就把他按在床边,脑袋后仰在床上,骑上去就又要插他的嘴。

    张波左右摇头躲避,不停哀叫:“饶了我吧,哥!爹!我真受不了了!要被你干死了,老公~救命啊,强奸啦!呜…唔…咕噜…噗叽…呱唧…呱呱咯…呕唔…唔…”

    干了几下,张波发现跑不掉就又老实了下来。

    蒋明辉撑着床,发现这样让他的头后仰更容易干进喉咙里,便调整好角度开始冲刺。一边操还一边安慰他:“马上到了,再忍忍。等我爽完就换你了。”

    张波被他越来越猛的攻势搞得心惊胆颤,一会儿担心下巴会不会脱臼,一会儿担心嘴角会不会裂,当蒋明辉的肉棒终于抵在他喉咙深处跳动着喷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时,他心中不由地感到一阵类似解脱的由衷的喜悦。

    结束战斗的巨龙从喉咙中慢慢拔出,带着一股腥甜滑过张波饱经蹂躏的口腔,浑身裹满他的口水展示在面前时,他不禁充满了成就感和亲近感,忍不住握住它撸动,又将龟头含入口中,舔去马眼上残留的精液。

    闻着混合着雪糕甜香的腥膻味,张波的欲望也空前地高涨,推开蒋明辉站起身就开始解裤子:“快快,轮到我了。”

    蒋明辉看着张波掏出来硬邦邦的鸡巴,打趣他道:“你吃别人的屌也这么嗨的吗?”

    张波恼羞成怒,抿了抿嫣红的嘴唇,声音沙哑地说:“少废话,快来给我舔!”

    蒋明辉爽完了以后很好说话,平复着呼吸说:“好好好,你先坐下,我来给你舔。”说着把他按坐在床上,握着他肿胀的阴茎撸了撸,然后学着他刚才的动作卖力地舔弄起来。

    张波的定力明显就差些,被含弄、舔吸了几下就爽得直吸气。蒋明辉吸收了刚才被舔的经验,主攻自己觉得比较爽的地方,更是将肉棒深深地含进嘴里大力吮吸。

    张波的阴茎相较而言短一些,并没有能深入蒋明辉的喉咙,而是顶在了喉咙口。

    蒋明辉便夹紧喉咙尝试发声和做吞咽的动作,这一套动作下来,本就异常兴奋的张波一下就被夹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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