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跳蛋放置,口侍,彩蛋烙印)(2/2)
欧阳耀关掉了跳蛋,拉着电线将之拉出了湿润的肠道。
欧阳耀上了床,拉下拉链,抓起流年的头,将阴茎捅入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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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侍的过程,流年一直在干呕,舔舐却没有中断,整整三十分钟,龟头不断捅弄他狭窄的咽喉,甚至顶到食道。咽喉在干呕和顶弄中磨伤出血,舌骨酸痛,射入他口腔的精液,被欧阳耀命令着吞下。
最折磨人的往往不是痛苦,而是微小但不灭的希望。
欧阳耀以从未有过的耐心,为精致的人偶擦干水渍,抱着回到卧室,放在椅子上。
湿滑的触感落在敏感的器官上,蜻蜓点水的触碰后立即逃开了,欧阳耀被刺激的倒吸一口气,阴茎胀大。
热水洗净的白皙身体,在私处,肩膀,掌心,鼻尖,耳朵上,呈现可爱的粉色,乌黑湿发上的水珠如雨后檐下聚积而落的雨水,凑近了,仿佛可以闻到带着青草味的清新空气。
“这么快就舍不得了?看来和它们相处的还不错。”
穴口发出啵啵的声音,因为受到刺激,紧紧的缩起,流年的身体也小幅弹动了一下。
果然如同所料的那么舒爽,但还不够。
“喜欢这种快乐吗?提前给你奖励了,”欧阳耀微笑着,摸了摸那张还陷于情动的脸孔,“接下来会有点痛,小猫。”
“好好舔,下午带你去见母亲。”
阴茎冒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肠道和肛门在那刻抽动着绞紧了带来快感的细长异物。
壁炉不太被使用,但功能完好,炉火很快旺了,流年的脸孔被烘的红扑扑的,他一晚没睡,在燥热的室内有些昏沉,眼皮几乎要粘在一起。
欧阳耀来之前显然洗过了澡,有一股淡淡的肥皂气味,但舔舐性器依旧令流年抵触,对他来说,那是用来排泄的器官,被插入的自己像一个下贱的容器。
颤颤的将舌头贴上粗大的阴茎,他产生一股作呕感。
提到‘母亲’这两个字,流年没有焦点的眼珠,回复了几分神采。
然而可以与母亲相见,令他产生了希望。
在温热的水中,流年紧张的身体缓慢的得到了纾解,他的头发浸在水中柔软的划过身后的胸口,撩拨着欧阳耀。他托着困顿疲劳的流年,清洗沾着汗和精液的精致脸庞,清爽乌黑的短发,匀称纤细的身体,仿佛怀抱漂亮人偶。
欧阳耀靠坐在床上,愉悦的观赏着少年强迫自己吞精的场景,一直到对方精疲力尽,他将他扶起来,给他喂水漱口,将他抱进浴室。佣人已放好了热水,他抱着他一起踏入浴池沉入水中,池中的水漫过了浴池边缘。
地暖被关闭,欧阳耀升起了壁炉的炉火。
不剧烈的快感,让初尝前列腺刺激的少年很舒服,低低沉沉漏出细细的呻吟。
放置惩戒进行了整晚,欧阳耀再次跨进流年的房间,整夜无眠的少年刚刚从疼痛中获取了一些不很明显的,按摩前列腺的快感,眼泪干涸了,他的呻吟也带上了一丝甜腻。
“你的舌头在我射精前只要有一次离开,今天就别想见她了。”
黑暗将他拉进怀抱之前,他迷迷糊糊感觉有细长的东西捅进了他松软的穴口,抠划着调教下食髓知味的敏感点。
流年捂着嘴,全身绷紧的忍住反胃呕吐的冲动。
阻挡试图抚慰性器的手,温柔的按压变得激烈,但力度控制的很好,并不叫人讨厌,流年屈服于暴力记忆的威慑,屈服于奇妙性爱的快乐,扬起头,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