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观刑,抽烂手掌脚心)(3/3)

    即使只能发出轻轻的闷哼,萱琳也听得到那被堵在体内的嘶叫。

    她哭的眼睛都肿了,对发生的一切无能无力,她浑身冷汗,痛苦的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袖口,胆小文弱的姑娘时而恳求,时而像那些欺负自己的女生一样,歇斯底里的咒骂施暴者,她的头发乱了,衣服也乱了。

    终于,流年的脚心流血了,被藤条甩落在米白色的垫子上。

    心身俱疲的女孩晕过去了。

    醒来时,萱琳身边多了一个人。

    室内所有的灯光几乎都聚集在她的脸和流年受刑的部位上,即使她看不到对方,也能感觉到这个人身材高大,以及那种可怕的威压。

    鞭打停止了,流年躺在那里,非常安静,她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他只是晕过去了,”低沉的男声,但很年轻,“阿拉伯的古老刑罚,持续抽打在神经密布的脚心,产生可以导致晕厥的疼痛感。”

    萱琳望着他,哑着嗓子问:“为什么这么对他?”

    对方在阴影里笑出了声:“年年这样爱面子的男孩一定不好意思告诉你,两年前,他已经不是个人了吧?”

    男人继续耐心的解释:“我会用阴茎插入他的肛门,他的口腔,会因为想看他痛苦又淫乱的样子鞭打他的性器……他的整个身体都是我性爱的场所,只要我索取,他就只能给予……我们是这种关系,你明白吗?”

    有几秒钟萱琳什么也不能做,不能说话,不能呼吸,甚至连心跳也停止了。

    “有主的狗要交配也要先得到主人的允许,这是对饲主的尊敬,年年却不懂呢。”

    男人对流年身边的人说:“休息够了。”

    水泼在流年的头上,他慢慢睁开眼,迷茫的望着天花板,可惜与他一起苏醒的还有疼痛,他的手和脚颤抖起来。

    萱琳终于能沙哑的把词语挤出声带:“我,怎么做,你能,放过他?”

    男人向后仰了仰,靠在椅子上:“小姑娘,谨慎你要说的话和做的事。”

    流年被打的不太清醒,他陷在里过去挨打的记忆中,因为本能发出呻吟,为了缓解疼痛扭动着身体,像呜咽一样的喘气。

    “我如果不喜欢,不喜欢他了,你能让他们停下吗?”

    男人用戴手套的食指轻轻抵住女孩颤抖的嘴唇,制止她说话。

    “在一开始,他与你定下了约定吧,还有一小时四十分钟就可以履行,你要违背吗?当然我欢迎你纠正错误,不过,请为你说的每句话负责。”

    男人从阴影里探出身向女孩靠近,俯视着对方弱小的灵魂,聚光灯在头顶炫目的亮着,他的面目像一团黑色的雾:“一旦你说出口,再和他说一句话,再主动看他一眼,我不会惩罚你,但流年遇到的绝对比你现在看到的要苛刻的多。”

    藤条从正在流血的伤口再次划过,带出的血珠甩在女孩的脸上,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不喜欢你了,我再也不喜欢你了!”她捂住面孔嚎啕大哭。

    没熬住的人是女孩,也许从一开始,欧阳耀就料定这个结果了,他算计的不是人性的懦弱,而是人心的柔软。

    在长达两个小时虐打中奄奄一息的流年忽然剧烈挣扎,咿咿呀呀想表达什么。

    可为时已晚。

    脚下沾满血的垫子被他踢开,滚落在欧阳耀的脚边。

    “你输了,”魔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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